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也愈来愈多。
忽如其来的变故让酒楼店长心中一惊。
周围的店伙计们也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这书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尔等要下如此重手?”
左玄缓步上前,学着矮胖劫匪的模样,把长刀猛然甩在了桌台上。
伙计们平日里哪儿见过这一出儿,顿时如鱼鸟般惊散了。
酒楼店长淹了一口吐沫,鼓起勇气道:“这……这书生带着匕首闯入我集宝斋酒楼,我怀疑他想抢劫行凶,所以……”
左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扭头问宁采臣道:
“你可曾行凶?”
宁采臣急忙摇了摇头,指着酒楼店长厉声喊道:“我呸,你若不想还钱大不了直说,竟然要扣书生我一个劫匪的罪名,好是卑鄙!”
酒楼店长见诡计被拆穿,顿时慌了神,支支吾吾道:
“你……你若不是来抢劫的,何故身上带着把匕首?”
“笑话!”
没等宁采臣开口,左玄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你这店长可真是瞎了眼。”
“如今这世道,大家伙儿都是兵不离手,满大街的人都带着刀,就是你家的客人,也都带着刀,你为何不怀疑他们是劫匪?”
“再说,书生可有持匕首伤人?”
一连串的狂怼,竟把酒楼店长给说的哑口无言。
而他这集宝斋酒楼平日里名声也不算好,竟是拖欠他人的酒水食材钱,所以一时间也没有百姓站出来替他们说话,全都在看他笑话。
“没话说了吧?”左玄满脸微笑道:
“那就还钱吧。”
“尔等共欠这书生多少钱?”
酒楼店长手心满是汗水,搓着衣角道:“额…一共十两白银。”
咔嚓!
左玄手中的长刀滑落。
包裹着玄煞之气的刀锋轻而易举割裂了石台。
周围一阵欢呼,百姓们指着左玄交头接耳。
酒楼店长顿时吓得够呛,急忙道:
“咳咳,是我记错了,应该是……二十两银子才对。”
说着,他从柜台内掏出二十两白银送到宁采臣手里,满脸赔笑道:
“大人,这样总行了吧?”
左玄面无表情点了点头:
“行了行了,以后注意点!”
……
离开了酒楼,宁采臣彻底佩服左玄了。
“左大哥,没想成您还是武林高手呢?”宁采臣满眼的惊喜。
左玄摆了摆手笑道:
“呵呵,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