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以后,因泽三人更加用功。两年时间很快就要到了,三人书背得也差不了,药物认识的也七七八八了。
这天,三人又聚在一起,相互提问,也相互请教不太懂的地方。静儿指着书上的一段话说道:“这淫羊藿,书上说是让母羊多下羔子的,怎么多下羔子,土哥哥你知道吗?”
“我想是让羊生个多胞胎吧,你看一胎就生一只,似乎少了一些。如果吃了淫羊藿,就一胎生个两三只,那多好啊。”因泽不懂装懂地说道。如果吴守一在这里,听到他如此说,一定会哈哈大笑。
静儿点点头,还是有些疑惑,旋即又问志明:“哥,你说土哥哥说的对不对啊?”
不知为何,志明听到这里,竟是有些发窘,他红着脸,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不……太……对……”
静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,志明的异样,仍旧好奇地问道:“那是什么意思啊?”
志明有些无奈,含糊地说了一句,“哎呀,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了……”说着逃也似地跑开了。只剩下因泽和静儿面面相觑,不知道志明今天为何如此反常。这不过是三人学习中的一段小插曲而已,只是志明长大了,害羞了。
是啊,因泽来到吴家已经五年了。这五年来,吴守一待因泽视如己出,和静儿志明一样看待,无论吃的,穿的,用的样样齐全。名为师徒,其实跟父子也没什么差别,在教授因泽读书做人方面,一点也不曾懈怠。因泽自是心存感激,对待吴守一也是恭敬有加。
这天,吴守一把因泽叫到跟前对他说:“志儿,你前两年说,想回潭后村看看,我那时太忙,不能和你回去。本来打算近段时间,我们一起回去的,可玉树门又催着要一批药材,又不能和你去了。正好我要进山一趟,绕点远去看看他们,别让他们牵挂你。你看需要带给他们一些什么东西,咱们准备准备。”
“狗蛋喜欢吃兔肉,木瓜喜欢吃……”因泽思索道。
“志儿,我看就带些咱这里的好吃的,再带些常用的药品,你看如何呀?”
因泽不好意思地一笑,说道:“有些东西,咱们这也弄不到。”
“我看就带些水果点心,熟肉蜜饯好不好?”
“那就全听师父的。”
吴守一就依言购置了一些,又想带些粮食布匹,路远不好带只好作罢。临行前他又拿出一套医书《岐黄论》给三人,嘱托一番才离去。
《岐黄论》讲的全是晦涩难懂的理论,什么阴阳啊,五行啊。尤其是开篇的这句话,阴阳者,天地之道也,万物之纲纪,变化之父母,生杀之本始……更是让三人不明所以。可师父吴守一再三强调此书重要,三人也不敢怠慢,只是哇哇诵读。当读到,天为阳,地为阴;动为阳,静为阴,升属阳,降属阴。他们虽然不明其理,读来却觉得有趣。尤其读到五行时,又觉得好玩了。像什么五行者:一曰水,二曰火,三曰木,四曰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