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,瞬间密布整个脑袋。那感觉就像有人用羽毛在不停地拨弄,又像是无数双小手在挠搔,更像是有千万小虫在爬咬。让人忍不住去抓,去挠,去拍,去咬。大约过了有一刻钟,这种奇痒才渐渐退却。因泽马上感受到了它的奇效,刚才还昏昏沉沉的脑袋,此刻已经变得分外清明,仿佛刚刚经过饱睡一般,那困倦的感觉自然早已也无影无踪。得此奇药,因泽自然惊喜异常,这样他就又可以多出几个时辰的修炼时间。不过因泽也牢记书上的叮嘱,并不过量,只是用它多挤出两个时辰而已。
因泽每天经过长时间的忙碌,难免身心疲惫,他也只有照例用痒痒草来提养精神。只见他用痒痒草,在太阳穴和额头几处抹了,就开始端坐调息。不过因泽不曾看到,他这奇怪的模样,很像是劳累之后的汗出,晶晶亮亮的。
就在这时,从远处走来了一个姑娘,这姑娘相貌普通,正是因泽采药时常碰到的那位女修。他们每此见面,都会默契地打个招呼,仿佛是相识好久的老朋友一般。当然这次也不例外,姑娘见因泽没在修炼,就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,但因泽刚涂上药液正痛苦难当,就表情痛苦地冲她点了点头。谁知那姑娘一见因泽那模样,额头亮晶晶的像是出了冷汗,又面目扭曲地作痛苦状。就误以为因泽修炼出了状况,于是急急忙忙地地用手背,向因泽额头上触摸而去,看他是不是病了,同时口中关切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修炼出了问题……”
这修士最怕走火入魔,轻则口歪眼斜,半身不遂,重则神昏谵语、性命不保!
因泽见她手伸过来,本能地向后一趔趄,口中含糊地说道:“没……别……过来……”
那姑娘见状有些疑惑,但她还是把手背触碰到了因泽的额头之上。那姑娘并没有感觉到火热的气息,相反却是一种凉凉的辣辣的质感。她有些警惕地一缩手,旋即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奇痒,瞬间从手面之上传了过来。姑娘忍不住咝咝一声,接着咯咯一笑,就要用手去抓。
因泽见状也顾不得难受了,更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,竟是一把抓过姑娘的玉手,紧紧攥住,一刻也不敢撒手。姑娘挣扎了一下没有脱手,嘴里则忍不住,“痒啊,痒啊……”胡乱叫着,并伴随着咯咯娇笑。
因泽则急切又大声喊道:“别乱动……快,快屏气……凝神。”姑娘神情一呆,竟是听话地忍住笑,忙屏气宁神起来。
一刻钟后,奇痒渐消,因泽也松开了她的双手。一脱开因泽的束缚,姑娘抬手就向因泽脸上打去。因泽见她要打,却是避也不壁,眼中则充满了笑意,似乎神情轻松,又好像是庆祝一场胜利。
那姑娘也觉察出了异样,她抬起一半的手臂骤然一停,用质问的语气说道:“你那个是什么东西……”说着竟是把手臂又缓缓放了下去。
因泽见她不打自己了,连忙解释道:“对不起,师姐。刚才情况紧急,多有冒犯。”
“那究竟是什么东西,怎么那么痒?”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