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那就请你解释一下,你和杜氏的关系吧。我们傅氏不可能聘请一个有可能是商业间谍的人,不管她有多优秀。”
杜阮瑜撩了撩鬓边的卷发,风情万种地笑了笑,傅亦臣的目光不禁闪烁一下。
该死,这几年不见,她竟然变得这样魅惑……一想到这样的她有多么吸引男人的目光,傅亦臣就不禁怒火中烧,恨不得直接将她抢回家关起来。
杜阮瑜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和杜氏确实有所关联。当年我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时候,是杜氏总裁资助的我,他还资助了其他孤儿,大概也有百来个。”
“别人有没有忘记他我不知道,但我听说杜氏总裁出了事,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这个解释,傅总还满意吗?”
傅亦臣勾起唇角,笑容之中讥诮意味浓重,他拍了拍手:“很好的故事。”
杜阮瑜也不管他,好整以暇地笑了一下:“但是不知道傅总和你所说的杜小姐又是什么关系呢?看你这么在乎她,看来她对你很重要啊。”
“呵,是很重要,当初她犯下了大错离开,不管用多少年,也得偿还!”
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诱惑别的男人,还罔顾他的恩赐离开,这笔账,他当然得算。
杜阮瑜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早该知道,不该对这样的男人抱有什么期待。
不过是个小小的恶作剧,他就能找人毁了她的容,让她险些丧命,现在当然更加不可能放过她。
她忍不住回以讥诮的笑容:“是吗?那傅总可能就要失望了。”
傅亦臣眯起眼,胜券在握的目光让她十分不自在:“哦?不知道‘云朵’小姐何出此言?”
他嘲讽性地加重了云朵两个字。
杜阮瑜闲闲一笑:“因为那位杜阮瑜杜小姐,已经死了。”
她的声音并不大,但是十分有力,在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面,就好像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,霎时间一片安静,谁也没有说话。
傅亦臣眼睛微睁,不可思议地看着杜阮瑜,心中涌起几分荒谬的感觉。
她不是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吗,怎么会死了?这个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。
但他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,这句话像是化成了锁链,将他的心都箍成一团。
良久,傅亦臣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云朵小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我既然回报了杜氏,你认为我会不认识杜阮瑜杜小姐吗?我大学的时候公费留学,后来留在了美国,四年前无意中见过杜小姐一次。”
傅亦臣有些急促地说:“之后呢?”
“呵,之后?当时杜小姐不知为何,浑身上下都是伤,看起来过得很凄惨。但当时她还是捂着自己的肚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