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转身,就朝着夜枫走去。
潜意识里,已经和夜枫站在了一条战线上,对林夕夕有着说不出的嫌弃。
“这……”林夕夕站起身来,气呼呼的看着一点不给自己面子的小不点,更加的气恼。
怎么跟那个讨厌的男人一样!
“杜阮瑜,该不会你离开这几年,跟了那个恶劣的男人,生了这个讨厌的小鬼吧?”
杜阮瑜哪里不知道林夕夕的脾气,虽然此时心里不痛快,但她也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儿子,并没有介意她的话。
热情的拉着她到一旁坐下,又从厨房里拿出一杯饮料来递到她的手里:“四年前出国做手术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怀孕了。”
别的,杜阮瑜并没有多说,她相信林夕夕完全能够明白她说的话。
听杜阮瑜这么说,林夕夕果然沉默了下来。
并没有拆开手中的饮料,反而是再次打量了几眼溪溪后,跟着杜阮瑜进了厨房。
“真是难以想象,你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。”林夕夕靠在门上,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杜阮瑜,满是怜惜。
离婚,毁容,家里破产,怀孕,哪怕是她自己,都不一定能撑过来。
更何况,还是一直处于她保护下,在她眼里看起来十分柔弱的杜阮瑜。
杜阮瑜尝了一口快要做好的汤,看到林夕夕满心担忧的样子,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: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仇恨是支持我活下来的动力,而溪溪,是老天给我的礼物,是我活着最大的欣慰。”
提到自己的儿子,母性的光辉便不由自主的从身上散发起来。
这样的杜阮瑜,才让林夕夕感到几分真实,活力。
“报仇的事,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?”林夕夕站到杜阮瑜的身边,本来想帮点什么忙,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她,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“有需要的话,我一定不会忘了你。这次找你来,一是上次见面匆忙,没来得及跟你好好叙叙。二是,我想知道,这几年你都陪在我爸妈身边,有没有听他们提起过,杜家的公司是怎么回事?”
所有的悲剧,同当年借高利贷的事情,应该脱不了关系吧?
杜阮瑜总是觉得,杜家会走到那一步,应该是傅亦臣的报复。
同时,也是他要挟自己的筹码。
否则,怎么就恰巧在他提出离婚的时候,爸爸就出事了呢?
虽然夜枫也是当事人,但是夜枫只是债主,跟杜家的公司没有半点关系,再加上夜枫的搭救和这几年的照顾,她并不曾迁怒。
提起杜家的公司,林夕夕飞快的看了杜阮瑜一眼,似乎有什么不好说出口。
但这点小动作,并没有逃过杜阮瑜的眼睛。
杜阮瑜一把拉住她,显得有些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