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。
傅亦臣根本就不像是表面上那样,没有一个人可以阻碍傅亦臣的步伐。
“我当然知道!就像傅亦臣当年抛弃杜小姐和杜总一样!”憔悴男人的声音猛地拔高了起来。
傅亦臣一直都冷着一张脸,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杜阮瑜惊呼。
她很想取下脸上的黑色布料,去看看面前这个男人是谁。
为什么要为杜阮瑜说话!?
“如果不是傅亦臣,杜小姐也不会失踪!杜总也不会住院!如果……啊!”
傅亦臣身边的人已经一个健步冲了上去,扣着男人的肩膀将憔悴的男人制服在地上,塞住了男人的嘴。
傅亦臣迈着步子走到了杜阮瑜的身边,弯下身子来拉掉了她眼睛上面的黑布,直接把人放在床上。
刺目的阳光下,映入眼帘的是傅亦臣精致冷冽的面孔。
她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去,看着那个已经被摁倒在地上的憔悴男人,心底一沉。
那是以前她们杜氏旗下的一个经理,父亲曾经的挚友,徐沉。
她伸出手去,想要阻拦那些人对父亲的朋友动手,却在看见傅亦臣审视目光的时候,改了口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绑架我?”
那些男人并没有给徐沉任何讲话的机会。
杜阮瑜最后也只能看见徐沉叔叔那双疯狂的眼睛。
傅亦臣屏退了所有人,弯下腰来解开了杜阮瑜身上的绳子。
“为什么他要绑架我?”
“因为我。”
傅亦臣为她整理好了衣服,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,低着头看着她:“刚才那句话说的很好,希望我这次来救你,你能带给我等同财富的回答。”
杜阮瑜被傅亦臣公主抱着离开了这个酒店。
无论傅亦臣的怀抱里再怎么温暖,杜阮瑜的心中也已经是冰凉一片。
她不能再继续这样呆在傅亦臣的身边,她要动用现在所有能使用的东西,一点点的将他推向深渊。
想到徐沉叔叔那疯狂的样子,心中的恨意同样疯狂的蔓延。
是不是当年但凡和杜家有一点儿关系的人都应该活在最底层。
明明做错事情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已,却让那么多人一起承受了后果。
攥紧了拳头,杜阮瑜轻声的开口:“那个男人说是你指示的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傅亦臣冷笑着回答,捏着她的下巴,四目相对:“我不会做英雄救美这样的事。”
“傅总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无情。”
“如果你成为我的人,你就会知道我的有情。”傅亦臣恶趣味的笑出声来。
杜阮瑜权当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