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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,一下子变得有些闷。
“傅总自己做没做,当然是由着你说了,”杜阮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冷静的,事实上,她现在,也觉得烦躁的很。
在看到那则新闻和那些照片的时候,她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冷静。
那时候,她心里一阵的冷笑,种马就是种马,刚刚还在自己家里,说什么一直都没有别的女人,后面,就直接按耐不住的,和其他的女人去开房!
而现在,当傅亦臣着急忙慌的跑来找他,问她信不信他,她看着他满脸的愤怒和满眼的血丝,心,一下就软了。
那一句‘我信,’差一点就脱口而出。
如果不是在即将脱口的时候,理智拉住了她,杜阮瑜知道,她一定会说出口。
杜阮瑜心惊的同时,又马上让自己变得冷漠起来。
不行,她不能对傅亦臣这样说,她是恨他的,被毁容的杜阮瑜、病床上的父母、被夺走的公司,这一桩桩一件件悲剧压在心头,她怎么能对他心软!她怎么能让他好过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