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怪就怪她爱上了你,逼着你娶了她,所以,她就应该承受那些痛苦,是么?!
这一刻,杜阮瑜很想质问傅亦臣,他的心里,到底把杜阮瑜当什么?!
一个死皮赖脸贴上来的廉价女人?!
哦,不,她不廉价,为了能嫁给傅亦臣,她可是给了他自家集团30%的股份!
杜阮瑜冷冷一笑,不想再和他继续争论下去了,这已经够了,她再次的确定了自己在傅亦臣心里,一直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滑稽可笑。
这就已经够了。
傅亦臣,是你逼着我恨你的,是你逼着我,对你下手的!
既然这样,我也就不再客气了!
杜阮瑜转身,一副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的样子,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“傅总,话不投机半句多,明天还要上班,慢走不送!”
傅亦臣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,他站在那里,看着她很快消失在一道门后。
“砰!”
关门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是,却还是深深的撞进了傅亦臣的心里。
他有点想不通,本来是来找云朵和解的,本来之前的气氛也都还不错,为什么,到最后,却又变成了这样?
以前,杜阮瑜是傅亦臣心里放不下的心病,随着时间的堆积,慢慢的积累成茧,难以剔除。
而现在,杜阮瑜成了隔阂在他和云朵之间的障碍,是毒药,明明都知道不能碰,却总是在不经意间,触碰到它。
最后,是两人都被伤到。
傅亦臣不知道,提到杜阮瑜,云朵会不会觉得难过,但是他知道,云朵心里很清楚,提起杜阮瑜,会让他的心里觉得不痛快。
而看着他不痛快,就是云朵的目的。
杜阮瑜几乎是一|夜未眠,她知道,门外的那个男人,一直都没有离开。
他在那里,杜阮瑜自然无心睡眠。
就这样挨了一|夜,第二天一早,杜阮瑜在闹钟响之前起了床,洗漱之后,走出了她的房间。
一开卧室门,她就看到客厅里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面对面的对峙着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纷纷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。
“妈妈!”南溪先一步的朝着她跑过来,他身上还穿着睡衣,看样子,也是刚刚醒了没多久。
杜阮瑜心里有些诧异,她是因为一|夜没睡,所以起的早了,平时都是她起床,准备好早餐之后,才会去把南溪叫醒,没想到今天,他竟然自己醒了,而且还醒的这么早。
“妈妈,他不让我睡觉!他是坏人!”
南溪扑进杜阮瑜怀里,哼哼唧唧的告状。
杜阮瑜一愣,抬头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