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正是在长新肉的时候,所以有点痒,而傅亦臣那手指轻轻的滑过恰到好处的挠到了她痒痒的地方。
她舒服的眯起眼睛,希望傅亦臣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吧,毕竟那样的事谁也预测不到,她并不能怪罪任何一个人。
如果说硬要怪罪,那就要怪那个害的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,到底是谁在背地里这样的对付她呢?
傅亦臣手指轻轻的滑过他柔软的背脊,看着向猫一般舒坦的伸展着身体的杜阮瑜,他的眼神暗沉,喉结也是微微耸动。
他突然贴了过去,握住她的手,“帮帮我,用手!”
杜阮瑜不解的转头,他要她帮什么忙?
看着他拉着她手去的地方,杜阮瑜黑了脸,这个变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