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恕不奉陪!”
许琳达气的跳脚,她指着朱越,“我今天就要你去,你难道想让傅哥哥知道你对我不敬?”
朱越想到傅亦臣现在的状态,他的眉头蹙起,傅总现在根本就不适合别人去打扰,所以他将手中的文件放回自己的办公桌,然后转身离开。
许琳达像是一只斗胜的野鸡一般,高傲的扬起她的脖子,在注意到朱越远远的离开之后,她的才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她赶紧来到朱越的办公桌边,将那份文件翻了出来,然后找来了傅亦臣的秘书吩咐了一句,转身就离开了。
朱越带着咖啡进来的时候,早就没有看到许琳达的身影,他也没有在意,只是将咖啡放到一边,自己回到了办公桌。
可是一眼扫过去,却没有看到那份文件。
朱越的眉梢微微凝起,“amy,你有看到谁在我的桌子上拿过东西?”
amy是傅亦臣最早的那一批秘书之一,也是傅亦臣最忠实的爱慕者,只因为她隐藏的好,才能克制住自己,在那些激励的竞争中留了下来。
她看了一眼朱越,了然的笑道:“那份文件总裁吩咐我寄出去了。”
既然是总裁吩咐的,那他也就没有继续深究。
而许琳达拿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,在看到那上面已经签好傅亦臣三个字的扉页,眼中终于是露出了胜利的笑意。
杜阮瑜,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?还不是只能做一个下堂妇?!
许琳达的眼眸流转,一个恶毒的想法已然在心中滋生,她可不能让杜阮瑜就这么简单的退场!
将南溪接回来的杜阮瑜莫名的觉得身上一阵发麻,好像是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。
她看了眼背后,心中却是怎么也安定不下来。
南溪疑惑的看向杜阮瑜,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南溪你有想他吗?”和傅亦臣分开的话,她最怕受到伤害的就是南溪。
南溪却是一脸敌忾,“那个坏叔叔,一点都不心疼妈妈,南溪讨厌他!”
看着这般孩子气的南溪,杜阮瑜微微失笑,她摸着南溪的小脑袋,“好好,都听南溪的!”
“你们两个在门口墨迹什么?还不快进来!”林夕夕打开自家的门瞪着门口的那一大一小说道。
杜阮瑜看了一眼林夕夕,然后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夜枫?”
“哟,你总算是想起他了啊?”林夕夕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杜阮瑜微微一塞,她这段时间忙,早就忘了好吧!
林夕夕也就逗逗杜阮瑜,在看到她那表情之后,才笑着道:“他出国了,还不让我们送,真是一点都不够朋友!”
出国了?杜阮瑜眨着眼睛,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个时候要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