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妻子的事情让她无法接受。
“你……”空出一只手,将她整个人压门上,浑身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男婚女嫁各不相干?你想嫁谁?啊?”带着滔天怒火的身体压着她愤怒喝道。
对她总是想着离开他的身边,傅亦臣感觉自己无法忍受。
想到她可能会在别的男人面前展露出各种娇憨痴态,整个人跟活火山似的,即将爆发。
“你放开我,作为男人,你就只能靠着武力降服女人吗?”杜阮瑜瞪着大大的杏眸,不服气的仰视着他。
“你……该死的女人。”被戳中死穴的傅亦臣恼怒咒骂道,确实,面对她的桀骜不逊,他似乎除了用武力,别无他法。
“嗯,不要吵,我要睡觉。”被两人之间的争吵惊扰到的南溪不耐烦的嘟囔道,却将两个斗得像乌眼鸡一般男女的怒火平息下来。
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跟女人一般见识。
“南溪累了,要睡觉,先让他进去睡觉,别让他着凉了。”傅亦臣双手抱着南溪,双手收紧了一点,为他遮挡一下冷风。
不想让傅亦臣进门,却又不忍心南溪受凉,只能不甘不愿的打开门,任由傅亦臣抱着南溪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。
跟在身后不停咬牙,脑子里不停转着怎么将他赶出去。
“阮瑜,南溪的睡衣你给我拿一下。”看着床上的小家伙,想给他换一下睡衣,发现他的衣服居然都在杜阮瑜的房间里,想自己去拿,但是想想肯定会被她直接轰出去,还是叫了一声就算了。
“你去拿吧。”眼珠子一转,忽然想到某件事,大声说道。
“别了,还是你拿吧,我可不想给你借口将我轰出去。”似乎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,斜靠在门边似笑非笑说道。
杜阮瑜脸色不好暗自咬牙,居然不上当。
将睡衣递给他,见他一脸得意的表情,心中不忿。
在南溪的脑袋上亲了一口,能够顺利留下来的傅亦臣满足的笑了。
换成以前,他肯定无法想象自己居然能够为了能够留在一个女人的房子里,这样死皮赖脸,想尽办法。
结果现在真的这样做了,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。
甚至感觉很满足。
“啊……”忽然,楼下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声。
是杜阮瑜。
傅亦臣急忙起身,连鞋子都忘了穿冲出房门,见到那个小女人正在门边,大门打开,花容失色的尖叫着。
“怎么了?”三步做两步冲上前去,拉着杜阮瑜上下查看,着急问道。
“老……老……老鼠。”指着大门口惊慌失措的叫着,满脸害怕的模样看起来异常的让人怜惜。
“在哪里?我看看?”不疑有他,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