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两个人在竞拍了。
后来在拍卖师一番似是而非的话下,双方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开始拼命叫价,现实口中喊出去的钱就是纸一样,最后价格才飙升到八十九万。
在傅亦臣的解释下,她才明白原来,竞拍鼻烟壶的双方,都对鼻烟壶有着浓烈的爱好,双方都在收集鼻烟壶,也都在a市混。
东西只有那么多,有时候真正好的东西只有那么一件,但是买主却有两个,自然而然的,双方之间肯定是有着矛盾的。
上面的拍卖师就是利用这一个矛盾点,将两人之间的矛盾挑起来,你不服气我我不服气你的,这价格自然就上去了。
想明白之后,杜阮瑜不由得心惊。
“难道这些拍卖师都能够将来的客人祖宗八辈都记清楚啊?”小声问道,这样的人太厉害了。
“相互之间的一些简单的正反关系需要记清楚,至于实操具体变化,有人会教他的。”说着,伸手敲敲自己的耳朵。
抬头看去,果然,拍卖师的耳朵里面藏着耳机,估计就是有人在暗中操控他的行为了。
想到这里,不由得打个机灵,商场果然黑暗,不知不觉之间就被人给算计了。
忽然一阵难言的感觉袭来,尴尬的站起身。
“我去一趟卫生间。”傅亦臣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或许是为了拍卖会的气氛,也许只是主办方的恶趣味,整个会场在开始之后,灯光调的有些暗淡,相互之间隔得远点估计都看不清对方的长相。
杜阮瑜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卫生间,刚刚解决完个人三急走出来。
脚步微微一顿,洗手台的位置站着一个她算不上陌生的女人。
周娇。
当做没有看到她,径直上前洗手,洗完就想走。
卫生家也不是她的,她能来,别人也能来。
“杜阮瑜,站住。”还没有走到门口,就听到背后传来冰冷不善的冷喝声。
“有事吗?”对于周娇,她没有半点好感。
“怎么?不想知道夜枫的集体情况了?敢跟我这么说话了?不用求我了?”周娇摆弄着红艳艳的手指甲,趾高气扬说道。
杜阮瑜瞬间转过身来。
“你不是说他没事吗?”
“那是骗你的,毕竟你身边的傅亦臣,我可不敢得罪他。”想起刚才她被傅亦臣吓得惊慌失措的狼狈模样,他对她这么无情冷酷,对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温柔到不行。
她的未婚夫夜枫对她也是万般呵护,心中忽然嫉妒像是茁壮发芽的种子,疯狂的生长着。
杜阮瑜没有马上询问,疑惑的看着她,沉思半响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?觉得我可能是骗你的?”一见她的表情就明白她是什么想法了,周娇掏出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