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而她想要辩驳却无从下口的模样,落在孙安芷与温棠的眼里,便是孙明严当日得逞了的证明,一时兴奋地指尖颤抖。
“这孩子,还舍不得了呢。”孙夫人方才被温瑾下了面子,本有些不高兴。好在她女儿言辞犀利,生生将温筳说成了不顾矜持倒贴的女子,全了孙家的脸面。
“这不可能!”温瑾变了脸,上前劈手夺过绣帕,刷一下展开。
“明明白白的证据摆在跟前儿,温大小姐还想抵赖不成?”孙安芷压住兴奋,气愤道,“莫非当真是尚书府看不起我孙家?”
温夫人见孙夫人脸都沉了下来,忙笑道:“孙夫人哪里的话,既然三丫头与贵府公子都有情意,自然是该结两姓之好。”
“好一个明明白白的证据。”温瑾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,偏过头去果然见温筳冲她隐晦地抿出狡黠的笑意,没好气地拎着绣帕呈展给众人看。
浅黄帕子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,下角里还缀着个小巧却清晰的“棠”字。
这哪里是温筳的帕子,分明是温棠的才对!
“我担心影响四妹妹名声,方才不敢妄言。”温筳细声细气地叹了口气,歉意地看了不可置信的温棠一眼,善良的小白花模样做得十足。
“我从未见过孙公子,更不必说与他定情。不过四妹妹既然与孙小姐是好友,想必与孙公子有过接触,私下里有了情谊也情有可原。”
温棠猛然挣脱了孙安芷的手:“你胡说!他孙明严算个什么东西,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!”
说着也不顾孙夫人难看的脸色,冲上来就要打温筳:“是你趁着与他苟合的时候调换了帕子是不是!”
温筳因温瑾扯了她一把,拉到身后护着的动作露出一抹笑,从温瑾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来:“我连孙公子的面都不曾见过,哪来的调换一说。”
“那为何孙公子与孙家夫人说的是与你情投意合?“温棠指着身后的孙明严,说话间神情愤恨。
”我怎么会知道?这就要问问孙公子了。”温筵说完便看向扎在人堆里的孙明严,眼神真挚。
温筳笃定温棠不会当着温致魏的面,说出她故意命护院将孙明严带进温家的事说出来,明目张胆地冲孙明严露出个暗含深意的笑。
孙明严瑟缩了一下,想起那日将他好一顿教训又扔回孙家的陌生男人,心底愈发恐惧。
“我....在母亲面前说错了。与我情投意合的应是这温家四小姐...”
孙明严颤抖着说完,愈发往后躲去。
“你!你胡说!”
温棠没想到孙明严会临时倒打一耙,嘶吼着嗓子否认,生生急出眼泪来。
“四妹妹不必担心,你们恐身份有差距而被拆散,为此故意与孙公子撇清。母亲方才可是说了,只要情投意合,便可结两姓之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