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懂不懂地点了下头,反正如今京中没人再指着温瑾的错处,她就十分知足了,转头就欢欢喜喜地给温瑾找带出门见献王的发簪去了。
孙安芷能不能消停,暂不可知。温筳这头却是消停不了。
打从拿回发簪起,温筳就蠢蠢欲动。若不是担心温致魏察觉少了银簪,怀疑到她头上来,她早出府奔到何掌柜跟前去了。
好容易过去了几日,见温致魏只顾担心着温棠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,又将那些事说出去,全心盯着温棠,半点没发觉还少了银簪。
温筳便忍耐不住了。
吩咐豆沙寻来马车,迫不及待就奔着琳琅阁去了。
多日未见,琳琅阁中仍旧清冷地不像开在闹市的铺子。
二子照旧没骨头似得靠在柜边上,见温筳进来,也只抬了抬眼皮,拖长了调子喊道:“三小姐又来作甚?”
“想让何掌柜帮我挑个饰物。”温筳挑了下眉,随便寻了个借口,故意与他杠上,“怎么,若我无事便来不得么?”
“铺子是温家的铺子,温家小姐自然是向来便来的。”二子默了一瞬,竟未与温筳抬杠,竟显得她有些嚣张跋扈。
没得温筳再逗他,何掌柜就挑了帘子从后头出来,满脸无奈:“三小姐怎么又来了?我这可没什么适合年轻小姐的好东西了。”
“怎么听着都不大欢迎我似得。”见何掌柜苦了脸,温筳才狡黠一笑,“我有正事,何掌柜与我里面谈?”
“三小姐请。”何掌柜让开路,将豆沙拦在外头,独独请了温筳进去。
“上回我来,掌柜的说不记得这镯子,我回府想了几日,仍觉不大甘心。今儿我来,还是想叫掌柜瞧瞧,当真是不记得这两件饰物了?”
温筳将镯子从腕间秃噜下来,并这从袖中掏出的银簪,一起递到何掌柜的面前。
何掌柜神情虽复杂,却并无意外之色。
他伸手拿过这两件饰物,指尖摩挲过熟悉的花纹,良久才叹了口气道:“那日三小姐走了之后,我便猜到会有再来之时,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”
“现在掌柜可是愿意告诉我,为何母亲临终会留下这两件东西,并嘱咐我与姐姐遇到难事可以来寻掌柜了吗?”
虽早有猜测,但温筳仍旧当做不曾知晓一般发问。
何掌柜点了头,并不卖关子,而是一口气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大将军有一只暗卫,是为将军府打探朝局,免于功高震主被覆灭而存在的。当年大将军因为愧疚将暗卫交予了主子,主子嫁进温家之后,心中对将军有怨,一直不肯动用我们,便将信物交给了唯一处于明面上的我。”
“若非后来主子有了大小姐与三小姐,才出于担心两位小姐将来的心思,令我亲自打造了两件饰物交给你们。可先前的局势,我一直担心,怕这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