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秦严尤为不甘,却在闻淮卿凌厉如刀的眼神下消了声。
清晨。
“小姐,你怎么脸又红了?”豆沙从温筳身后走过,见她捧着面颊对着铜镜出神,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“方才起来的时候压着了。”温筳眼睫微颤,无论怎么想,还是觉得昨晚的闻淮卿,很苏啊。
豆沙没多想,只道:“四小姐想要邀小姐去庙里上香,说是去完就认命不再闹腾了。老爷为了安生答应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温筳应下来,却见豆沙皱着眉,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老爷嘱咐小姐,多看着四小姐些,莫叫她与外人说话。”豆沙疑惑不安道。
温筳心中有些猜测,却也没跟豆沙解释,只让她为自己梳妆准备出门。
走到府门时,温筳才知并不只她与温棠两人同去,还有好些日子没见的温楚也在。只是不知为何,温楚并不如过去那样紧跟着温棠,时时讨好了。
“真拿自己当个人物,非得叫人等着才好!”温棠冷哼,瞪了温筳一眼才转身上了前头的马车。
“三姐别介怀,我们也才到,不过前后脚的功夫。”温楚一反常态,向温筳解释了一句,才转身跟着上了马车。
温筳当然不会在乎,转头就直接上了后头的马车。
“谁准你来这的?滚下去!”温筳才坐稳,前头忽的一声厉喝。
片刻后,她这辆马车的帘子就被掀开,温楚眼眶泛红,捂着嘴就上来了。
“前几日四妹被伯父罚的时候,我正被兄长拘在屋中出不了门。”温楚尴尬地冲温筳笑了一下,哽咽着解释,“四妹便以为我见她失势,才避开她,就生了我的气。”
“恩。”温筳冷淡应了一声,闭上眼睛小憩。
温楚一噎,没想到温筳竟是这个反应,捏着帕子悻悻地闭嘴了。
悠悠一声钟鼓长鸣,温筳捏着被颠得有些酸疼的腰背长松了口气。被温楚幽怨的目光盯了一路,再不到,她就要换去温棠的车上了!
相比起祈福还愿能灵验的留山寺,温棠此回选的寒山寺则以祈求姻缘闻名,倒也合乎她如今的情状。
“听说后山桃林里有块姻缘石,去那儿求过姻缘的姑娘,大多许了好人家。三姐也快及笈了,可要一同去看看?”温楚看了眼阴冷的温棠,开口对温筳道。
温筳摇头拒绝:“五妹妹去吧,我歇会儿再过去找你。”
温楚也不强求,掠过温棠独自带着婢女走了。
“哼。”温棠冷嗤一声,阴翳地看了温筳一会,一语不发地往大殿里去。
从温棠说要与她一同来上香的时候,温筳就觉得有些奇怪。刚刚被温棠这么一看,感觉更加怪异了。
“走,我们跟着她,看她想做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