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却为时已晚。
为什么会这样?不该是温筳才对吗?是谁敢对她下手?温棠绝望又屈辱地被褪干净了衣衫,撕裂一般的疼痛令她再也没力气思考,一味从喉中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!!!”
林中飞鸟扑棱而过,温筳去前殿寻了豆沙回来,才迎着从桃林归来的温楚走上前去:“五妹妹这是许了什么愿?可是求了个如意郎君?”
温楚羞红了脸颊,显出几分真心的小女儿状:“三姐姐可别打趣了。”
她探头往温筳身后看了两眼,“四姐没与三姐姐一道么?”
“方才在大殿里上完香,就没见着她了。”温筳道,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去寻一寻她,回府去吧。”
温楚点头应和,一路从后头寻到前殿,也没见着人影。
“四姐姐近来实在是有些任性,去了哪儿也不叫人与我们知会一声,干叫我们一通好找。”走了半天温楚已经很是疲累,干脆寻了个石凳坐下歇脚,抱怨道。
“小姐,夫人叫我来寻你回府。”
边上传来声音,温筳与温楚下意识看过去,见是个陌生的婢女正在劝自家的小姐。
“咦?母亲不是说方丈备了斋菜,今日留宿寺中么?”
“不留了,厢房那边出了事。”
婢女的声音低下来,隐隐约约传进两人耳中。
“听说是个姓温的官家小姐,不顾廉耻在厢房里与人做那档子事,被抓了个正着。夫人嫌晦气,怕污了小姐眼睛,叫奴婢带小姐直接坐马车去。”
温楚豁然起身,与温筳对视一眼:“也许.....并非是四姐姐?”
这话说出来,连她自个儿都不信。
“走吧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温筳眸光闪了闪。
厢房门口挤了不少人,温筳被豆沙护着好容易挤了进去,果然在屋里看见了老熟人。
孙安芷放重了声音,高高在上地指责床榻上衣衫凌乱,只顾缩在被子里发抖的女子。
“温三小姐,我知道你对我哥哥念念不忘,可也不能因为他与你妹妹定了亲,气不过。就不顾矜持勾引了我哥哥在寺庙里做出这种事呀。”
围观的香客们一阵哗然,视线在隆起的被窝与只斜斜挂了两件外衫的孙明严之间流连。站在她旁边的闻于瑾皱着眉,似是想要阻止,想了一瞬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孙小姐怎么知道我也来上香?”温筳从后头渡步出来,看来还没人发现那里面的是温棠。“我应该未曾与孙小姐在寺中见面?”
孙安芷听见温筳的声音,如同见了鬼一般,脱口而出:“温筳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孙小姐这话说得可笑,方才还笃定了那里头的是我,便是知道我前来上香。既是这样,我出现在这儿,又有什么可奇怪的。”温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