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时说的话。
“你以为你给老爷下了药,二夫人当真会送你出府,嫁个好人家吗?你可知道那药是能要人命的!老爷是朝中重臣,出了事连朝廷都不会放过你!况且要不是二夫人故意露了破绽,好推你出来顶罪,我们怎么会这么快抓到你?”
“你要是待会说了实话,说不定老夫人反倒能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奴婢是得了二夫人的命令,叫奴婢在老爷小姐她们用的茶盏里下药。”沉柳闭了下眼睛,狠心直接将二夫人供了出来。
二夫人一脸惊慌,恨不得上去堵了她的嘴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!”
察觉到二夫人飞来的可怕眼神,沉柳却只是缩了下身子,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奴婢原本是不同意的,可二夫人说这不过是点泻药,叫老爷他们在宾客面前丢了面子,才好叫二老爷出来撑场面,省得外人只知尚书府大老爷,从不闻二老爷。”
二夫人眼见温老夫人神色一点点沉下来,慌乱无措地向温行知投去求助的眼神,却见温行知一脸茫然质疑的模样,心慌地指尖发凉,哀切地向温老夫人恳求道:“母亲......”
温老夫人一柱拐杖,看也未看她一眼,冷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沉柳定了定神,说得越发顺畅了:“二夫人许诺了奴婢,事成之后就为我脱奴藉,寻个好人家。”
温筳见她迟迟说不到重点,温老夫人已经露了几分疲态,上前提点道:“你是何时下药的?下药之后又去了哪里?”
“原本该在大少爷谢客时送茶水过去的,可三小姐忽然出了意外,老爷被大小姐派人来请走了。奴婢怕二夫人反悔,仍将一早准备好的茶水在老爷送走殿下的时候端了上去。”
沉柳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忽然开始对着温老夫人磕头请罪。
“奴婢,奴婢也没想到那里头居然会是毒药。奴婢怕老夫人查到奴婢身上,就趁乱将茶盏打碎了扔进湖里,没想到竟还有贪嘴的下人在那之前偷喝了剩茶。”
“奴婢按早前说好的,躲进了无人会去的棠梨院。本以为二夫人会派人来带奴婢出府,没想到来的居然是想要杀了奴婢!”
沉柳仰头露出颈上红痕,含泪痛诉:“若不是三小姐的人来得及时,奴婢怕是已经没有命在了。”
众人骇然,看着二夫人的神情十分难言。
温老夫人冷凝着脸,让温流带人按沉柳的说法去湖里搜,果然找出来茶盏碎片。二夫人此刻已是被吓得冷汗涔涔,只能勉强靠在婢女身上站着。
“二媳妇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温老夫人言罢也不等她回答,十分不满地扫了面前众人一眼,皱着眉发问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连你们二老爷的人都没见着?!”
温行知一顿,十分难堪地上前回答:“父亲早前醉了酒,已经送回房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