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由头从温府正门告辞离去,让楚复去将金大夫暗中送来,转头就绕到后墙,熟门熟路地跳进了碧汀院。
“温筳怎么了?”闻淮卿皱着眉,身上没了方才在众人面前的不学无术,满面的焦急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温筳看见他,不自觉露出一丝惊讶,忙解释道,“我没事,是卿卿不知怎么出了事,我觉得有些蹊跷,却不想打草惊蛇,才向殿下借金大夫一用。”
闻淮卿这才松了口气,上前去看被温筳小心放在柔软被褥中的狐狸犬。
“你怀疑它被人下毒?可有什么人会跟你的宠物过不去?”
温筳抿了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凉意:“也许并不是为了杀它,而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方才温致魏提起昨夜的莲子羹时,她还觉得奇怪,却并未多想,可眼下看来,那莲子羹可能根本不是温老夫人送来的。
温筳没有办法给闻淮卿解释自己是因为怕落得与原主一样的结局,才什么都不敢动的。
她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,只道:“我虽没喝,可刚刚才知道,卿卿它趁豆沙没注意,喝了小半碗,今早就昏睡不醒了。”
闻淮卿闻言脸色铁青,从未想过竟有温致魏这般心狠可怕的人,一字一顿道:“他可是你父亲。”
“可他知道我偷听到,是他与人勾结陷害了将军府了。”温筳到了这个时候,却忽然冷静了下来,盯着闻淮卿的眼睛道:“除了我的生母,温棠也是他杀的,温致魏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闻淮卿骇然,但不久后被楚复拎着衣襟悄然送进碧汀院的金大夫很快证实了此事。
窗外挂过一阵穿堂风,只叫人从骨子里觉得发凉。
今日是她的及笈之日,外头的热闹穿过厅堂花园遥遥传进屋中。
温筳沉默良久,觉得之前许是自己欠缺考虑,以为收拾了东西跑走,就能脱离原主的命运,却没想过也许她根本跑不远,就会被温致魏发现,直接杀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。
“三殿下,你之前不是说要我帮你的忙吗?”温筳抬头看着闻淮卿的眼睛,彻底下定了决心,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能帮我假死离开尚书府。”
或许只有这样,才能让温致魏彻底对她放心,也不会因为她而去牵连温瑾。温致魏这人太过可怕,如今的她只想着如何逃脱。
至于温致魏最终落得怎样的下场,似乎在生死面前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闻淮卿欲言又止,他原本确实是打过她易容的能力,却在后来的相处中渐渐没了这样的想法。
“我可以帮你假死,但我府上也并不安全。倒是有一个人,你要是愿意易容成她的模样,我倒是可以替你掩盖身份。”
温筳目光灼灼,展颜道:“多谢殿下,待姐姐出嫁之日,还望殿下能将我带走。”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