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免得七小姐发起疯来冲撞了人。那之后四姨娘就不大出门了,也没人管她变成了这幅苍老的模样。”
随着梧叶推开房门的动作,一阵久无人居的淡淡陈旧发霉的味道,随着灰尘扑面而来,温筳被呛得咳了两声,额角忍不住挑了挑,再次确认罗夫人对她这个女儿果然十分不喜。
温筳想让梧叶叫人来替她打扫,却得来一个为难的神情,温筳的脸色便黑了下来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难道她还打点了下人,让他们不插手我们院的杂事?”
梧叶偏开头,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。温筳喘了两口气,差点就要撸袖子去前院找罗成镜问问,为何要将妹妹接回家中给母亲作践了。
“禾妗?”身后忽然传来的清朗声音吓了温筳一跳。
罗成镜的脸色看起来比上回在街上更差了一点,靠着小厮长怀的搀扶,才能勉强站稳,却仍旧身子挺拔,精致的模样不见半点女气,却能看出与温筳所仿的罗禾妗格外相似。
“五妹看得开心么?”
许是温筳盯着他看得久了点,罗成镜松开紧蹙的眉心,泄露出一丝笑意,顿如清风朗月,叫人目色沉迷。
温筳脸上泛红,掩饰一般向他见礼:“兄长。”
罗成镜眉目舒展,似是想要伸手扶一把这个自小不曾见过几面的妹妹,又犹豫着把手缩了回去。
还是温筳自己十分乖觉,从长怀手上接扶过了他,有些不大好意思地道:“多谢兄长,还能记得接禾妗回家。”
见罗成镜脸上露出几分心疼,温筳眼中憋出一点泪花:“只是禾妗院子里乱,还没来得及收拾,暂时无处给兄长歇息了。”
罗成镜闻言果然脸色冷了下来,心中却知罗夫人必定是为了他,才如此冷待罗禾妗的。他无法责怪罗夫人,可对对罗禾妗的愧疚更深。
“你先随我回前院,晚些时候我再另寻一处干净院子,再安排些下人给你。”
这装柔弱委屈,温筳可谓是手到擒来。
此时,温筳才觉心中畅快了些许,嘴角荡出一丝笑意:“兄长不必费心,我住惯了庵堂,清荷苑安静,倒是十分适合我。”
她初来乍到,尚不适合直接与罗夫人撕破脸,何况她只有真住在这儿,才能让罗成镜时时惦记着,不忘愧疚心疼。
“只是母亲也许忘记吩咐下人打扫了,可否麻烦兄长寻些人来?”
罗成镜了然,这哪里是罗夫人忘记,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她的!心中一气,他便忍不住咳嗽出声,吓得温筳忙伸手替他轻拍。
好容易缓过气来,罗成镜无奈苦笑一声:“我无事,陈年旧疾罢了。”
“他们都说,兄长是因为我才生病的,若是我回来让兄长不适,我也可以再回庵堂中的,总归......”
温筳垂下头,露出一截白皙幼嫩的脖颈,又似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