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是二姨娘催着罗锦来的,只是不知为何而来。
“昨日儿我就邀了五小姐,却久等你不来,五小姐可是看不上我这个姨娘?”二姨娘笑意渐深,虽说这质疑的话,软和的语气却叫人听着并不觉得不适。
果然,能与罗夫人分庭抗礼这么多年,将罗贡的喜爱紧紧握在手里,除了容貌姣好,二姨娘也是有真本事的。
这才得了她要进宫的消息,就上赶着来交好。
不过既然二姨娘向她投了橄榄枝,温筳也就接了,露出一点笑意道:“怎么会呢,不过是还没时间罢了,等我得了闲,必然会去寻四姐姐玩耍。”
“那我就静候五小姐了。”得了温筳的回应,二姨娘十分满意,她可不是罗夫人那个蠢货,看不出罗成镜对温筳的重视。
或者是看出来了,却还想着为难她。
过了两日,罗夫人才堪堪寻了新的女先生来,本是为了罗正韵心中野望,而特意寻来专职教导她的。
现在还得添上个罗禾妗,罗夫人显然不大愿意,可碍于罗成镜,到底还是叫上了温筳一块儿,学些宫中礼仪。
隔壁院子里咿咿呀呀地传来闹腾的声音,像是罗旻又打翻了什么东西,四姨娘不知怎么地猛然爆出了一阵哭声,分明是两个人的院子,却闹出了二十个人的声响。
好在温筳这两日也适应了些,淡定地挑了一件桃红洒金的对襟,换到身上平添几分娇俏。她满意地对着铜镜照了照,跟着梧叶出门往府外进宫的马车走去。
待走到了,才看见罗正韵也端坐在马车里,温筳稍稍愣了一下,也没在意,脸色平静地上去在另一边坐了下来,往常罗正韵就是进惯了宫的,想寻个由头同去也没什么难的。
罗正韵原本是故意没告诉温筳自己也会一道儿去的消息的,就是为了看她露出气氛不甘的神情,好让罗成镜看清温筳的真面目。
没想到温筳这般沉得住气,倒叫她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格外得让人憋气。
朱红色的宫墙绵延不绝,琉璃瓦上折下来细碎的金色光芒,铺在地上晃得人目眩神迷。
这几年皇帝的身体日渐衰败,早已不如以往康健,可已成年的皇子却有不少。虽说早已立了皇长子闻崇鸣为太子,可底下的兄弟也没几个服气的。
旁的不说,闻于瑾的生母孟贵妃就出自靖安侯府,比起皇后的太师府来说,也不算差,否则也不会在失了皇帝的宠爱多年之后,仍是一人之下的贵妃娘娘。
朝中暗地里支持闻于瑾的,不说半数,也有三分之一,完全与闻崇鸣分庭抗礼的架势。这状况随着皇帝越发力不从心,又偏听偏信灭了林将军府之后,日益加深。
这会儿温筳等人被皇后召进宫,好巧不巧地就在半道儿遇见了闻溪玉,正牵着好些日子没见的孙安芷赏花。
闻溪玉瞥了这一行人一眼,脸上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