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贵妃娘娘非要来看我母妃的笑话,她又岂能被设计?”闻淮卿针锋相对,此刻才真正泄出凌厉的气势,让闻于瑾忍不住变色。
温筳趁着他恍神的功夫,侧身贴着墙角跑出去。
闻淮卿瞥见她离开,懒得跟闻于瑾多纠缠,两人不欢而散。
到底是缺乏锻炼,跑了这一会儿,温筳就不得不停下来站在边角喘口气。
“温筳!”
一声震惊的惊呼从侧后方传来,温筳一震,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卸了妆,还没换上去,顿时顾不得再歇息,拔腿就往前跑。
真是见了鬼了,左拐右拐地竟跑在了闻于瑾离去的方向!
而此时的闻于瑾更是疑惑丛生,恍然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,喊出声才觉懊恼。可见那女子跑走,下意识就追了上去。温筳毕竟是个女子,没有闻于瑾来得腿长,三两步就被追上了。
粗粝的山石隔着衣衫咯得温筳背脊发疼,她合上蓝屏,暗松口气,对着按住她的闻于瑾怒目而视,故作不识:“你是谁?登徒子!快放开我!”
明艳的面庞因她灵动的神情显得愈发娇嫩,闻于瑾看着面前这张从未见过的脸稍稍出神,心跳莫名加快些许。
直到被温筳借机踹了两脚,才回过神来,慌忙松开钳制住她的手,跟她道歉:“抱歉,是我认错了人,姑娘十分像我的一位故人,情急之下多有冒犯。”
可惜温筳并不领情,仰头冷言嘲讽:“你这样的借口,我听得多了。只是想不到在宫里也能见到。”
闻于瑾被她的话逗笑,看了眼她红扑扑的妍丽样貌,又觉得十分可信。他再三致歉,又道明自己是二皇子,才让温筳露出勉强信了的神情。
待叫来宫人将自称迷路的温筳送出去,闻于瑾站在原地摩挲了两下指尖,方才触及她光洁柔软的肌肤,竟有一瞬心悸般熟悉感涌上来。
良久他才捂住幽深沉寂的黑眸,发出一声轻笑。
他算是有预谋的接近温筳,可是时日已久,有些东西慢慢变了味道。他一直说要娶她,何尝不是带着点真心。
闻于瑾步伐沉重,抬头望了望天。
这没有温筳的日子,似乎难捱了点。脑海中浮现出,那张笑得开怀的容颜。
翠碧如玉的竹叶簌簌而落,温筳在宫中一耽搁,竟与罗成镜二人前后脚地回了府,好在没人深究,也省去了她寻借口。
照例在梧叶的相助下换下衫裙,讨上更为舒适的常服,温筳俯身轻捏了两下酸疼的小腿,就听见梧叶不赞同的声音。
“小姐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做出这样粗俗的动作,往后还需跟着女先生好好学。”
温筳笑了一下,并未答话,梧叶虽然是罗成镜送来的,却还不能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罗夫人的人。
梧叶还想再说,却被外头杂乱的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