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的意思。
这话罗成镜也懂,却从来不肯认同,否则也不会借着身体虚弱,推脱了闻崇鸣的拉拢这么多次,好在罗贡护着他,他才能安稳这么多年。
“父亲有所抱负,却也不该拿亲人的命去换。”罗成镜声色沉沉,他心中难受,却自知难以说服罗贡。
不过既然已经探得温筳的失踪确实与太子有关,他就不打算再多留,而是打算另想办法,将暖炉放下转身出了帐子。
“派人看着大公子,千万别坏了殿下的事。”
罗贡看着罗成镜转头离去的身影,亦是十分头疼,良久才叹道:“我谋划多年,还不是为了他往后好过些。”
屋中人噤若寒蝉。
待罗成镜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帐中,很快便有人来,守在了罗成镜的帐前,不许他再往外头去。
才刚化成一个寻常婢女模样,摸进帐中的温筳吓了一跳,躲在屏风后头动也不敢动。
长怀与门口守卫沟通了半晌,都不肯放罗成镜出去,气得他病弱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片嫣红。
温筳捏着手中的药包暗暗焦急,要是她再不回去,怕闻淮卿担心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来。她摸了下毫无破绽的面容,一咬牙,踢倒了边上的小木架。
“什么人!”罗成镜锋利的目光投来,莫名让显出身形来的温筳一顿。
“奴婢,奴婢是四小姐身边的婢女。”温筳哆哆嗦嗦地跪下来,将手中药包往前一推,“四小姐方才突然发起了热,二姨娘不想惊动老爷。”
见罗成镜仍旧狐疑地看着她,温筳忙将剩下的话快速倒出来。
“奴婢想着大公子屋里也许会有药,才不请自来。没想到进来才发现大公子不在,可奴婢怕四小姐等不住,就.....就擅作主张。”
反正罗锦正被二姨娘带着待在帐中,罗成镜又看起来似乎被限制了出行,温筳说起谎来连草稿都不打,总归他又没法求证不是。
罗成镜神色探究,对温筳的话只信了半成,不过他现在无法离开,若能叫她带出话去,也并非不可行。
“好,我暂且信你。”长怀检查了药包,发现果然只有些退烧之物,罗成镜才沉着脸道。还没等温筳露出喜意,她就险些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泄出两分错愕。
“送完药后,你需得去寻三皇子殿下。告诉他请他私下代为寻找罗五小姐,我就对他此前偷进太师府之事既往不咎。不过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,这事儿一旦流露出去,小心你的性命!”
罗成镜一把拽住温筳的手腕,语气狠厉地不似往常清俊的病弱公子。
“你要是不曾将话带到,便是掘地三尺,我也能将你寻回来。”
温筳手腕被抓得生疼,皓白腕间挂着的玉镯松落下来,露出一截温润白玉,她心中却复杂难言,只能垂头掩住眼中神情:“奴婢不敢,大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