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罗正韵一声尖叫,更加慌乱地往边上爬去。
“我只想教训你,是太子自作主张!”罗正韵生怕温筳一怒之下杀了她,忙不迭地将闻崇鸣给出卖了。
“是他想杀二皇子殿下!我听到了!就求他帮我教训你,谁知道,谁知道他竟连你一起杀了。”
“禁军副将是太子的人,就是他寻来的猛虎,故意装作林将军旧部的报复,还能一举将二殿下的人都除掉。”
罗正韵喃喃,精致的面容被后悔的泪水糊满:“五姐姐,你别杀我,你去寻太子殿下,他才是主谋!”
“混账!”
账外的孟贵妃再忍不住,掀了帘子冲进去就是一巴掌。
明晃晃的烛光照得罗正韵眼角发酸,不自觉淌出更多的泪水,却挡不住她看见后头跟进来的皇帝等人。
完了。
罗正韵手脚发软,眼睁睁看着从边角里走出来温筳与闻于瑾两人,惊骇莫名。
“这么说来,根本没有什么林将军的旧部,所有的事都是太子所为?”温筳紧盯着罗正韵,待她不甘又绝望地承认下来,才转向皇帝道。
“臣女与二殿下遭遇了险情,却不知背后之人,才出此下策,将娘娘与皇上引过来,隐瞒未报之处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态度怡然,落落大方,温筳丝毫未曾在皇帝难看的脸色下发憷。
皇帝脸色铁青,既有对太子行事不当的气怒,又有被联合隐瞒的恼恨,积郁于心,格外叫人难受。
“父皇恕罪,此事是儿臣自作主张,罗五小姐只是不幸有了牵扯,被儿臣胁迫着如此行事。”
闻于瑾自然不会让温筳一人将过错揽下来,见皇帝脸色难看,心中一急,顾不上安抚忧心的孟贵妃,就上前揽罪,却不甚扯到了伤口,疼得脸色发白。
孟贵妃神色复杂地看了两眼温筳,要是她并非是太师府的小姐,倒是适合娶来当个正妃,实在可惜。
到底是心疼儿子,孟贵妃心思转完,亦是上前求情。
“阿瑾也是无奈,才会如此。万一贸然回来却不知真凶,岂不是更加危险?皇上,他是臣妾唯一的儿子,此番遭了这么大的罪,您可定要为他做主!”
皇帝神色冷沉,半晌才道:“仅凭罗六小姐一面之词,并不可全信。朕会让人去调查,若当真是太子所为,朕也不会包庇于他。”
孟贵妃眼中露出一丝不满,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要是没有温筳今日大庭广众之下闹得这一出,怕是皇帝就算知道了是太子的算计,也会为了太子颜面,直接将事情压下来。
因事情牵扯到了太子与二皇子两人,皇帝为了避嫌,就将事情交给了并无母家撑腰的闻淮卿去办。
按着罗正韵供出来的副将名字,果然扯出了一片闻崇鸣安插在禁军之中的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