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堆上,冰凉的冷气透过衣衫直刺进她的骨子里,兼之被她用体温融化了的雪水将她的衣衫染湿了一大片,叫温筳的心情格外郁燥。
温筳撑着封枝的手站起来,摇了摇头,冷冷地看向那推人的婢女。
冰冷可怖的眼神叫那婢女一吓,忍不住推了半步,可想到身后的小姐,她恼羞成怒地反瞪回去,出口的话却还是免不了有些气短。
“瞧什么瞧!还不快道歉!”
温筳简直要被气笑了,盯着那婢女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方才是我没注意撞着了你家小姐。”
婢女听温筳果然示了弱,心底微松,得意洋洋得就要张口讽刺,却被温筳下一句话惊得愣在原地。
“不过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