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听见道边假山石后头压低了的声音,脚步一顿。
“姐姐放心,我亲眼看着长公子喝了药,才骗着他的小厮将他送去西厢房的。”
“那就好,事成之后,十公主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。”
那声音松了口气,接着徒然一厉:“你可要把嘴闭紧些,要是泄露出去,坏了公主的事,可别怪我保不了你的命!”
梧叶脸色变得格外难看,听着后头的人说完了话要出来,忙闪身躲进另一边的石头后,从石头缝里往外头看。
直到听着脚步声远去,她才转身出来。
另一头,温筳等了许久也不见梧叶回来,身上止不住地发凉。却碍于人多眼杂,不能用美妆盒凭空变出衣衫来,叫人生疑,不得不忍耐着。
“你这婢女,可有问题?”封枝瞧着十分心急,也顾不上才与温筳相识,交浅言深。
高门深宅中的龌龊事儿,封枝也听过不少,这会儿见梧叶迟迟不归,不免怀疑她是故意,好叫温筳冻出病来。
温筳皱了下眉,有些犹豫。好在梧叶终于在温筳心底生出浓重的怀疑之前,推门进来了。
“小姐,奴婢伺候您换衣。”
梧叶隐晦地看了封枝一眼,将屋里的屏风架起来。
“我就在外头,你要是有事,就唤我一声。”封枝站起身来,拍了拍温筳的手,主动出了门去。
温筳点了点头,看着房门被合上,一边利落地将湿衣衫换下来,一边假作无意地问道。
“怎么去了这般久?难道是迷了路?”
梧叶的手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却还是咬牙凑到温筳耳边,将她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”温筳过于震惊的声音令外头守着的封枝一惊,直接破门而入。
“怎么了?”问完眼神便直直落在梧叶的身上,眼中的怀疑毫不掩饰。
温筳摇了摇头,眼中有几分焦急。上回她进宫去见皇后娘娘时,就隐约察觉了闻溪玉对罗成镜似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情愫。
虽然她暂时还不知道梧叶听到的话到底是真是假,可万一是真的,以罗成镜虚弱的身子,被喂了药带进厢房。
但凡出点差错.....以罗成镜这些日子来对她的照顾,温筳自问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不论如何,她都要去探上一回。
“我有一事想请姐姐帮忙。”温筳打定了主意,对着封枝一礼,道,“现下有一事需我往西厢房去一趟,可否请姐姐去前头请三皇子殿下随后过来?”
封枝扶住温筳,看着她的双眼问道:“可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此事与宫中贵人有关,我暂且无法告知姐姐缘由,还望姐姐见谅。”
温筳尚不知事情真假,哪能将这般落人话柄的事情直言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