庇不成?”
“小姐,奴婢没有偷十殿下的东西。”梧叶因跪得久了有些恍惚,不曾看清闻溪玉的动作,可她衣摆底下藏没藏东西,她还是知道的。
“都人赃并获了,你还想狡辩?”闻溪玉满脸不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梧叶脸色苍白,双膝处的雪水因接触了体温微微化开,湿涔涔一片。温筳看着忽然眼神一凝,上前道:“公主殿下既有此断言,可否将这镯子借我一观。”
“你要我镯子做什么?”闻溪玉心生警惕,并不大想将之交出去。
闻于瑾刚觉察出点什么,想要将此事打圆场过去,闻淮卿就已冷嗤道:“十妹心虚什么?”
“谁,谁会心虚!”闻溪玉捏了捏玉镯,不甘不愿地将它递给温筳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温筳神色淡淡,只拿两个手指捏着镯子,在闻溪玉紧张的眼神中递到闻于瑾眼底下。
“十殿下方才说我这婢女偷了玉镯,又是从她衣摆底下找回来的。”温筳看了眼强撑着的闻溪玉,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。
“可我那婢女衣摆已经湿透,底下的玉镯却还温热干燥,这是为何。”
本就不是多严谨的局,闻溪玉凭着一腔气愤,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,被温筳一说明,顿时变了脸,磕磕绊绊地辩解。
“或许,是她原本将玉镯藏在了袖中,不慎落下了,刚好被我瞧见,还没来得及染上雪水。”
闻淮卿嗤笑出声,全然没有给妹妹面子的意思:“十妹怎么不说是你的镯子长了脚,自己跑到人家身上去的?”
闻言,边上不少人都憋着不笑出声,唯独闻溪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还想出言强行辩解,闻于瑾已经压抑不住勃发的怒气:“够了!还不嫌丢人么!还不向罗五小姐道歉!”
闻溪玉被闻于瑾当众责骂,眼中蕴出泪水,摇摇欲坠不肯落下,怨怒地向温筳看过去。
“不必了,禾妗不敢求得公主殿下的歉意。”温筳才没那个功夫搭理她,上前将已经支撑不住的梧叶扶了起来,请封枝身边的婢女代为搀扶。
温筳虽救了闻于瑾一回,对他的印象却仍留在过去,他居心叵测接近自己,想要偷得铜哨的模样。
思及此,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藏在胸口的铜哨。
闻于瑾被温筳冷淡的模样刺地一滞,心口泛出酸苦的疼意,令他措手不及,只能呐呐道:“罗五小姐可是在责怪我没有将妹妹教导好,给小姐添了麻烦?”
“二哥?”闻溪玉何时见过闻于瑾这样低声下气的模样,不敢置信地喊出声,却被闻于瑾警告似地瞪了一眼。
温筳急着送梧叶回去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敷衍道:“受了冤枉委屈的是我的婢女,况且此事与二殿下并无关系。”
稍顿片刻,温筳便顶着闻溪玉杀人般的眼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