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。”罗成镜勉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,斩钉截铁道,“你放心,这回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,不论她是谁。”
闻淮卿的眼神闪了闪,罗成镜看着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的人选,倒是不用他过多插手了。
“给你家小姐熬药的是谁?”罗成镜转头问边上伺候的梧叶。
倒是没有怀疑梧叶的意思,毕竟此前梧叶伺候的人正是他自己,罗成镜自衬这点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“是夫人送来的婢女采桑。”梧叶心中早有猜测,此刻答得毫不迟疑。
罗成镜漆黑的双眸更显深沉,喉中滚动,咬牙道:“她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去将她叫来见我。”
接连两句戾气深重的话从罗成镜口中蹦出来,叫刚刚走到的罗贡皱了下眉,又很快松开,脸上摆出惯有的神情进屋。
“三殿下到访,有失远迎。”
“恩。”闻淮卿敷衍地应了一声,令罗贡眼中闪过一丝难堪,不得不转而问怒气冲冲的罗成镜道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罗成镜脸色僵硬,令长怀代替他将此事解释了一遍。
见罗贡脸上的惊讶不似作伪,罗成镜才稍稍缓和一点脸色,看起来罗贡是真的对此事并不知晓。
他咳了一声,问道:“母亲不曾与父亲一道过来?”
“晚些便过来了。”罗贡不好当着闻淮卿的面,直言罗夫人衣衫脏污,便含糊地说道。
哪想罗成镜与闻淮卿竟齐齐变了脸色,看着似乎还有起身直接去寻那婢女的意思,可到底晚了一步。
梧叶面色不佳地进屋来,紧接着便是垂着头的采桑,已经半道遇上的罗夫人,三姨娘等人。
往常冷冷清清的清荷苑登时被挤得满满当当,令人心头发闷。
定定看了罗夫人几眼,罗成镜才脸色格外难看地开始质问采桑:“是谁给你的胆子,连五小姐的药都敢动手脚?”
采桑一吓,隐晦地扫了眼罗夫人,见罗夫人微微冲她点了下头,才叫冤道:“长公子明鉴,奴婢怎么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定是有人想要挑拨奴婢与小姐的关系。”
言罢还意有所指地斜了一眼梧叶。
闻淮卿看了眼蜷起了拳头,默然不语的罗成镜,忍不住嗤笑一声,道:“说这么多干嘛,寻个人去将她煮的药端来,正巧大夫还在这,一瞧便知了。”
采桑心头猛地一跳,可看着照旧气定神闲的罗夫人,便安下心来,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等着罗贡派人,去将她放在小厨房里炖着的药汁取过来。
“如何?可有问题?”罗成镜看着沉吟的金大夫,按捺不住当先开口询问。
金大夫扫了眼屋中人的脸色,到底没能昧着良心撒谎:“这药确实与我当日所开一般无二,并无多加的东西。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