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退了婚事不说。
过去与宋家交好的,也多是面和心冷,不嘲笑讥讽,已算是格外有风度,哪怕是也有几家惦记着当年恩情的,也多是私下里帮忙,并不会在明面上。
宋家兄妹在京中举步维艰,好容易有一道读书的学子相邀赴宴,宋绣锦惦记着宋安辰的前途,能少得罪些人,便应邀去了。
去也就罢了,可京中学子多是家世不差的,未免突兀,宋绣锦特意打听了京中贵女喜爱的胭脂铺子,精挑细选地上了妆。
“这胭脂,可是不足半个时辰便化了?”那胭脂盒子落在柜上,盖子脱开,刚巧被走出来的温筳看了个正着。
宋绣锦顿了顿,没好气地道:“尚且不足半个时辰!”
她丢了丑不说,最叫她生气的,还是那些所谓的学子们,因她这一脸花了的妆容,围着宋安辰好一顿嘲笑,道他连自己妹妹都养活不起,还得靠买假货撑场面!
“早知如此这胭脂光是模样好看,内里如此不堪,我何必来这里花这冤枉钱!”她这话一出,边上正挑选的小姐们一片哗然,看着手里头的胭脂也不那么顺眼起来。
“这位小姐说话可要当心些,随便拿了个不知打哪来的胭脂就说是我们家的,再生事可要拿你去见官了!”
胖掌柜眼看情势不妙,眼中一狠,色厉内荏地一顿威胁,便想趁着温瑾尚未开口,叫小厮们将宋绣锦按住赶出去。
“慢着!”
半夏得了边上观望许久的温瑾眼色,上前一步厉声道:“这位姑娘话还没说完,你找什么急?”
胖掌柜脸色一僵,对着温瑾干笑了两声,道:“王妃,别人不信也就罢了,咱这铺子可是姓了温的,与您是一家。您可不能不信我们啊,这种缺德的事,我们怎么敢做。”
“姓温?”半夏扶着温瑾上前几步,听着自己小姐冷嘲道,“难道不是姓了柳么?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,与你们一个姓。”
温府二姨娘本家姓柳,温筳“死”后,这铺子辗转从温致魏手上落到了温思渺的手里。
温思渺恐温致魏后悔,早已将契书改成了二姨娘柳氏的名下。
说这话时,温瑾眼底的冷光简直掩盖不住,可那冷光底下,还有无数的心伤悲痛。
温筳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指尖,方才听得温瑾的喜悦褪去,忽然垂下眼不敢再看温瑾,下意识地往闻淮卿身后退了退,将身形掩在他的阴影下。
她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准备,可温筳的“死”,却到底还是令温瑾伤心了许久,若是让温瑾知道自己并没有死,她怕是也不会想要原谅自己了吧?
闻淮卿将手背到身后握住温筳,无声安慰她。
胖掌柜被落了脸,也不敢露出分毫不满,只忝着脸道:“不论姓的什么,总归都是尚书府的.....”
“怎么?是尚书的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