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满脸不可置信,莫不是这三殿下是一早得到过什么消息了?
温筳看着他们一言难尽的脸色,险些没忍住喷笑出声,眼角含笑低声对闻淮卿道:“想不到殿下还有这般促狭的时候,这掌柜可才刚松可口气。”
“我说了要帮你,自然是不能食言的。”闻淮卿挑了把眉,眼中深意看得温筳有片刻失神。
三皇子发了话,胖掌柜哪里还敢拒绝,磨磨蹭蹭地叫人将架子上的胭脂盒子取了下来,供众人查验。
查验结果自然不出温筳的衣料,这一排上摆着的,俱都是劣质之物。
顶着温思渺不可置信的眼神,胖掌柜心中简直毁得要死,早知道会出这样的幺蛾子,还不如一早就认了下来。
“二妹妹这下可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温瑾冷笑一声,瞥了眼面如死灰的胖掌柜一眼,道。
“混账东西!竟然敢做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!还不快给宋小姐道歉!”温思渺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胖掌柜油腻的脸上,震得他脸上的肉颤了两颤。
温思渺气是真气,此番动作却也存着几分想要借此推脱念头。
可宋绣锦并不打算给她这个面子,凉凉地出声道:“若是道歉便有用了,这官差岂不就是白叫了?”
她话音才落下,外头姗姗来迟的府衙差役便赶到了,燥地温思渺脸上一片通红。
那队差役倒是一眼就瞧见了闻淮卿,俱都先上来恭敬地对他行了礼,才敢战战兢兢地去问事情缘由。
“殿下,西疆王子方才去了隔壁的茶楼,在里头待了两炷香的功夫,属下等了许久不见他出来,就潜进去看,却发现人已经消失了。”
温筳正看热闹的功夫,忽然听见耳边传来楚复的声音,下意识地回过头去。不知何时出现在闻淮卿身后的楚复,正满脸叫人溜走的愧疚与懊恼。
“隔壁茶楼?”温筳念头一闪,退回来对着闻淮卿小声道。
“此前这铺子还在何掌柜手里头时,他倒是开玩笑般地与我说过,隔壁的茶楼与这铺子不过一墙之隔,要是开道暗门,用来临时脱身,说不定能有奇用。”
闻淮卿与楚复的神色一凛,两相对视一眼,楚复便极为乖觉地如同来时一般,趁着乱悄无声息地掩进人群里,往胭脂铺子的后头摸去。
“看来,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掌柜了。”闻淮卿眼中闪过一道利芒,看了眼前头一副市侩模样,与温思渺请罪的胖掌柜,小声与温筳道。
温筳点了点头,可宋绣锦只是买到了劣质的胭脂,叫她一时丢丑,有损名声。
可宋绣锦如今既不是达官显贵,又没叫众人见到过她花妆的惨状,想要因此将胖掌柜收监都不能,至多是个赔款道歉,贴出告示的结果。
虽说这原本也是宋绣锦所求,讨个公道来也就罢了。
可眼下这铺子哪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