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正好证明她就是温家三小姐。
温筳恍然地按住腕间的银镯子,无奈笑道:“何掌柜好算计。”
何掌柜方方正正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,转身从桌上掏出一个木匣子,里面仔仔细细地放了几封密信。
他将那信交到温筳手上,正色道:“我虽然失了功夫,探听消息的本事却不曾丢弃。近来西疆蠢蠢欲动,皇上的身子又时好时坏,可太子在那位子上待得久了,等不住竟然打起了与西疆王子联手的主意。”
“此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温筳接过那信,展开细看。二子进来送了个茶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何掌柜摇了摇头,又道:“小姐是否与三皇子殿下试探了茶楼里的李掌柜?”
温筳诧异地看向他,口中的话还没问出口,何掌柜便解释道:“二子跟着那李掌柜,听得了西疆王子打算在小年夜的宫宴上,直接求娶小姐。”
“不过他们恐怕是察觉了什么,将茶楼里的暗线清理了不少,往后怕是查不出来什么了。”
.....
次日一早,温筳推开窗时,便见她昨夜在底下卡着的密信已经消失不见,她下意识地转了转银镯子。
昨夜因何掌柜带来的消息,她一整晚都未曾睡好,眼下见着消息已经被递到三皇子府去了,才隐隐放下些许忧虑。
倒是皇子府里的闻淮卿,看完了消息,脸色格外得难看,虽然早知道闻崇鸣打着这般主意,等到确认了时,仍旧觉得气愤难言。
“楚复,准备进宫。”闻淮卿用力捏着手中信纸,冷声道。
楚复被闻淮卿身上徒然升起的凌厉气势一压,垂首应了一声,看也不敢看闻淮卿的脸色,转身便出去备马车。
偏院里,和歌久等出府取伤药的婢女不来,猛然将面前照出她额角一道狰狞伤口的铜镜挥落在地上。
她脸色难看地大喘了两口气,一把拿过边上的嫩黄幕篱罩上,起身推开门,打算亲自去寻大夫。
和歌心中焦躁,才出了院门走到正道上,也没看脚下的路,险些与从正院里来的闻淮卿撞个满怀。
好在闻淮卿虽然着急,却仍旧反应格外迅速地侧身避了避。
和歌收势不及,猛然扑在了道边小巧的假山石上,轻薄的幕篱被枝丫勾到,将她额角的伤口彻底暴露在了闻淮卿的眼底。
闻淮卿脚步一顿,如同没有看见一般,避着和歌的身子略了过去。
趴在山石上的和歌脸色略微扭曲一瞬,不敢置信地看着闻淮卿飞快远去的身影,狠狠地将头上的幕篱惯了下来,扔到边上踩了两脚,才觉稍稍解气。
“秦严,你去查查和歌最近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”踏上马车前,闻淮卿淡淡地吩咐了秦严一声,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。
秦严应了一声,站在原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