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不够,反倒是“罗禾妗”这个太师府嫡女的身份太够了。
作为皇后娘娘的侄女,她便是太子妃也是当得的,就如同被闻崇鸣内定了的罗正韵一般。
可闻于瑾若是娶了她,性质却又不同。
失了妻族的助力不说,但凡“罗禾妗”向着娘家一些,闻于瑾便要受到太子极大的掣肘,别说是想要与他一争皇位,怕是还容易被些看不清形势的朝臣当真太子一党,给闻崇鸣平白送去了势力。
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孟贵妃摇了摇头,也不知该如何劝慰。
好在闻于瑾不过是失落了一瞬,尽力去忽视心底的酸痛,便重整旗鼓,勉力露出个不在意的笑:“母妃不必担忧,儿臣分得清主次,必不会为了情感忘了儿臣该做的事。”
或许,等他登上了那个位置,便不会再有这般想要什么,却难以企及的时候。
闻于瑾神情冷了冷,原本为了母妃才去努力相争的心忽然生出了一点变化,前所未有地对那个位置产生了强烈的渴望。
......
因着到了年关,罗贡总算下了朝休沐在家,便放了罗正韵并罗夫人暂时出来,却仍旧不得沾手家中事物。好在两人似是得了些教训,并不敢随便来找温筳的麻烦。
腊月二十二,皇帝起早便觉得格外神清气爽,心觉是太子进献的方士调养有功,大手一挥便免了太子禁足。
中宫受宠,气焰便格外嚣张,皇后接连给孟贵妃使了些小绊子,皇帝亦是视而不见,气得孟贵妃在殿中摔坏了好些瓷器。
皇后一个高兴,便给太师府众人下了赏赐,太师府的女眷无一被落。便是连二姨娘,都因近来替罗夫人管事出了点名头,得了些金玉首饰。
更不必说如罗正韵,罗成镜以及温筳这些小辈了。
皇后妥妥当当地按着个人喜好赠了书籍摆件等。
温筳看着手里头精致小巧的如意,对比了下罗成镜手中的书籍孤本,心觉皇后大约是当真不知晓自己喜欢何物,倒还不如赏些胭脂给她做研究也好。
送赏的宫人分完了东西,想起临出宫时太子吩咐他问的话,便按照往常的习惯下意识地问了罗夫人一句:“明日的宫宴,夫人可安排妥当了?”
早被夺了权的罗夫人脸上的喜意一僵,倒是边上的二姨娘眼巴巴地瞧着,似是想要上前说话。
好在还没等她有所动作,罗贡便一把将二姨娘扯到了身后,递了一个荷包上去,笑道:“总归是按着往年的流程,出不了大岔子,请娘娘放心就是。”
不过,这说的到底是请娘娘放心,还是请太子放心,便只有得了宫人带回去话的太子知道了。
宫人笑着接过罗贡的荷包,颠了颠,便满意地将之放进了袖中,笑言了两声,才带着人走了。
温筳瞧着罗贡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