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是呐呐不敢言,心底却暗暗将闻淮卿的重要性提了上来,再不敢小瞧这位过去无甚存在感的三殿下。
连皇帝边上原本想要斥责怪罪两人引起战事的皇后都哑了声,不敢多说,只心中警惕,想着晚些时候宣罗贡进来,问问他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皇帝不提,众人便都仿佛无事发生过一般,各自饮酒作乐,只是氛围到底不如方才,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温筳松了一口气,趁着无人注意坐了下来,抖着手举起面前的酒盏猛灌了一口。
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罗成镜瞪她一眼,颇有些后怕地将她的就换成微甜的糖水,仍觉心下跳得飞快,又带了点疼痛的巨大失落。
温筳吐了吐舌,并不敢反驳,缩在位子上被罗成镜好一顿数落。只觉边上罗贡与罗夫人几分的目光如芒在背,衬着罗成镜的话倒显出了几分温情。
说了不过几句,罗成镜见温筳兴致缺缺,茫然出神的模样,他苦笑一声,眸色微黯,竟不知他何时居然也成了这般婆婆妈妈的模样。
罗成镜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叹了一声,令宫女将他的茶水换成了清酒。
苦涩难言的味道顺着喉口一路往下,罗成镜被呛得咳出了声,温筳讶异地看着他,皱眉制止了他继续往口中倒酒的动作。
“许久不曾尝到这样的味道了,今日总想放纵一些。”罗成镜按住温筳的手,他垂眸清浅道,言语间呼出来的酒气竟也是含着浅淡的酒香。
温筳顿了下,感到身上罗夫人杀人般的目光,忽然觉察出一点异样,将手从罗成镜难得滚烫的手掌底下抽了出来。
她只好无奈地劝了一句:“那兄长少喝一些。”
手中的温软细腻忽然抽走,罗成镜眼中不可抑制地划过一丝失落,蜷了蜷手指,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言罢,他果真不再猛灌,只执着杯小口缀饮。
温筳舒了口气,逃避似得借口小解,从席上站起了身,跟着引路的宫女出了殿去。
上头闻崇鸣看着温筳的背影,目光闪了闪,侧脸小声吩咐了边上的宫人几句,便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。
他一撩衣袍,直接在皇帝跟前半跪了下来,状若深情地恳求道:“父皇,儿臣今日有一事相求,还望父皇准许。”
皇帝深深地盯着他看了两眼,等闻崇鸣险些跪得有些不耐烦了,才微微颔首,居高临下地道:“你要求什么?”
闻崇鸣深情地转头往底下太师府的席位上看了一眼,看得罗正韵心底止不住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他才回过头来,正色道:“儿臣与太师府六小姐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,儿臣想要跟父皇求一道旨意,将罗正韵赐给儿臣为妃。”
罗正韵听得闻崇鸣果真是为她请的旨,面上羞红,却也掩不住眼中迸发的巨大喜意。
边上的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