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殿下所言当真?”罗锦目光闪了闪,可她却不愿等到那时候,她想要的,便是立时就要。
罗锦心中虽不屑,眼中却露出欣喜的光亮,满是依恋地将头靠在闻崇鸣的心口,拿葱白的指尖点在他的胸口,转动着画了个圈。
闻崇鸣被罗锦这般挑逗,便是冰天雪地,都降不下他心中被罗锦勾起来的火气,干脆仗着此处僻静,一把抓住了罗锦作乱的手。
“自然当真!我何时骗过你不成。”
才方言罢,闻崇鸣便不再压抑,直接一手将罗锦扣进怀中,另一手娴熟的扯开她的系带,将她厚实的衣衫扯了下来,张嘴就在她光洁白皙的肩上啃咬下去。
罗锦被寒凉的空气冻得一个激灵,却又在闻崇鸣的挑弄下浑身发起热来,媚眼如丝地透过缝隙,看到了罗正韵涨成猪肝色的神情。
见她定在原地动也未动,罗锦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,添油加火地在闻崇鸣一把将自己胸前的衣物彻底扯开,埋头上来时,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声音。
“恩~殿下温柔些~”
闻崇鸣一顿,接着到来的,却是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更为热切的动作。
“贱人!”
罗正韵只觉一股火气从心底烧起,直直冲上脑门,她再按捺不住,下意识将手中的暖炉往两人的方向一扔,提着裙摆就绕过树木,往那处冲去。
“啊!!!”
闻崇鸣捂着额头发出一声惨嚎,鲜红的血迹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,衬得他的脸色格外狰狞可怖。
饶是早有准备的罗锦,也被罗正韵这操作吓了一跳,惊惧之余,却涌起了巨大的喜悦。
她面上焦急,忙乱地从未完全被扯开的袖中掏出一方巾帕,小心翼翼地替闻崇鸣拭去脸上的血迹:“殿下如何了?可要唤御医来?”
奔过来的罗正韵也被闻崇鸣的模样吓了一下,才刚升起一点心虚,就被罗锦的动作再一次刺激到了。
她眼角炸裂,指着衣衫不整的两人气到:“好一对狗男女!今日我便要禀明皇上,求他为我做主!”
“你敢!”
闻崇鸣只觉额角一阵突突的疼痛,伸手接过罗锦的巾帕,自己捂在了伤口上,乍然听见打伤了他的罗正韵还在边上大放厥词,转脸厉声道。
从来娇生惯养,甚少受伤,更何况是被女人打伤的闻崇鸣,言罢仍觉耻辱,暴怒地上前,一个巴掌就将罗正韵扇在了地上。
“你打我?!”罗正韵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向满脸冰冷的闻崇鸣。
仿佛想不明白,为何分明是他背着她与人苟合,且那人还是家中的庶姐,闻崇鸣却还能这般理直气壮地打她。
以往与自己海誓山盟,纵容娇惯自己的太子殿下,为何会变成这般狰狞的模样?
罗正韵想不明白,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