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便是禾妗的幸事了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罗贡感叹似地道,“往后你便是嫁去了三皇子府,也莫要忘了,太师府永远是你的家,有了难事,尽可回府来告知父亲。”
“便是父亲做不了什么,还有你六妹妹所嫁的太子殿下,定能为你出头。”
温筳微微垂眸,她许是知道罗贡特意来跟她说这话的目的了,怪不得罗夫人今日她的态度这般奇怪,想必也是得了罗贡的嘱咐,才不得不如此。
这既是暗示她笼络住闻淮卿,最好是能将他一道拉近太子的阵营中。又是威胁她,哪怕她出了嫁,仍旧是太师府里的人,这是“罗禾妗”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。
不过罗贡怕是不知道,她可并非罗禾妗,与罗府当真半点干系都没有。
温筳嘴角奇怪的笑意一闪即逝,待她再抬起头来时,满眼都是感激孺慕的神情:“禾妗知道了,多谢父亲。”
罗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