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来不及了。”
闻淮卿一早就料到温筳不会答应,但是他既然出了手,若是任由罗贡与太子一路循着线索怀疑到三皇子府,才更是糟糕。
他是皇子,身边又守卫众多,尚且不怕。可温筳却还要再太师府中待到明年出嫁,罗贡要是当真下了狠手,恐怕他根本来不及相救。
倒还不如一开始就将水搅浑了,让太子一系互相怀疑,既能暂且保全自己,又能削减太子势力,一举两得。
不过一转念的功夫,温筳便听见了院子外头不远处传来的喧哗声,她脸色一变,知道该是罗贡带着人过来了。
她唇畔微动,固执道:“那也不成,反正梧叶这会儿不在,我将你易容成她的模样,你寻机会离开。”
“若是梧叶突然回来了,你又该怎么办?让罗贡一并发现你并不是真正的罗禾妗,然后将我们一道杀死在这里吗?”
闻淮卿揽住温筳的双肩,沉静的双眸直直地看向她,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告知温筳,尽力劝道:“.......只要按着计划来,你不必担心,我一定直接离开太师府,绝不再回头。”
温筳掌心狠狠攥起,过了片刻,才撇开脸,勉强点了下头应下。
冰凉的雨丝飘落在罗贡的脸上,目光中透出彻骨的冷意,看着清荷苑安静无声的院门,冷冷问道:“确定是往这来了?”
领路的小厮点了点头,罗贡便冷笑一声,吩咐道:“将院子围起来,进去搜!”
昏暗的天色渐渐从头顶压下来,透出几许令人心惊胆战的压抑感。
罗贡在侍从的围护下迈开步子往院子里走,一点寒芒自他眼角划过,面罩黑巾的人影持剑从屋梁上如同大鸟一边翩然落下,剑尖直直地朝着罗贡面门而去!
“抓住他!”
边上的侍从头领反应迅速地厉喝一声,抽刀就将闻淮卿的攻势拦了下来。
一道细细的血痕在罗贡的脸上显露出来,他的脸色半点不动,只看着与侍从缠斗的闻淮卿拿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伤口血迹,面上寒意更甚。
“外面吵什么呢?”
卸了精致妆容,一副打算午歇模样的温筳不耐地从屋里拉开门扉,待见到外头雨帘打成一片的场景,她徒然爆发出尖利的惊叫声。
刀剑相撞下的几人都下意识地朝温筳看过去一眼,闻淮卿趁着侍从愣神的一瞬间,猛然收势就朝罗贡扑去!
侍从们匆忙回神包拢过去,罗贡迎着刺来的雪白长剑面不改色,唯有藏在衣袖中的右手上,隐隐闪现一点利器的寒芒。
“父亲小心!”
温筳见此脸色突变,话落就提起裙摆就朝罗贡冲去。
明面上看着,温筳是想要将刺向罗贡的剑挡下来,实际却是面向罗贡,双手拦在他两侧,一把将罗贡按着退了几步,两人顿时因着这股冲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