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发现了可怕的秘密一般,罗锦只觉心跳动地飞快,捏着袖子不敢说话,便是后头连罗夫人等人再说了什么,都没有听清。
待到散了场,她才浑浑噩噩地站起身,往屋子外头走,结果一眼就瞧见了走在前头的温筳与罗成镜。
“兄长近来不爱见我,难道是我哪里惹了兄长厌烦?”温筳拉着罗成镜的衣袖,阻止了罗成镜想要赶紧离开的步子。
见他还是一副沉默疏离的模样,温筳故意道:“还是如今兄长也开始听信命格之说,觉得禾妗克着兄长了,便想要离禾妗远一些?”
罗成镜那是有口难言,他怕自己跟“罗禾妗”在一处待得越久,便越是难以自持。
万一做出了些许叫人难堪的事情,他怕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自己。
可看着温筳这一脸黯然的模样,虽然知道定然是她装的,罗成镜心中还是忍不住一刺,停下了脚步。
他无奈道:“怎么会呢,只是你如今都已经定了亲事,再不是年幼无知的小女孩了,便是亲兄长,也该避嫌,免得叫三殿下看着不高兴。”
温筳一愣,没有想到罗成镜最近避着她,会是因为这般缘由,一时有些愣神,便叫罗成镜将袖子从她手中挣开。
“别胡思乱想,不论如何,我永远不会怪你什么的。”罗成镜语气柔和地说完,终究还是没能忍住。
他将手放在温筳的头顶轻轻揉了一把,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退了一步,转身先行离开。
“我知道了,兄长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温筳愣了一瞬,难得迟钝地没看明白罗成镜眼中的深意,或者是下意识地有所回避。
“五妹妹。”罗锦忍了忍,还是走上前去,喊住了打算离开的温筳。
温筳心中正莫名有些焦躁,被罗锦一声喊,皱了下眉,回身问道:“四姐姐还有何事?”
罗锦张了张嘴,却忽然又不知该从何问起,她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抿唇道:“无事,只是见五妹妹今日心不在焉,便问一声。”
温筳莫名其妙地看了罗锦一眼,敷衍道:“今日起得早了些,四姐姐既然没事,那我就先走了,正好回去睡上个回笼觉。”
罗锦点了下头,将道给让出来。
她看着温筳远去的背影,忽然捏住指节,诡异地笑了一下。
温筳尚不知罗锦察觉了什么,她回了院子,就问梧叶道:“前两日吩咐你散出去的消息,可有人发现?”
“奴婢特意躲着人,装作闲聊的模样叫几个粗使下人听去的。小姐放心,没人发现我。”
梧叶压低了声音道,便是她,也从来没想过太师府会发生这种阴差阳错的事情,因而初初听见时,格外地惊讶。
“那接生的婆子可找着了?”温筳点了下头,又问道。
梧叶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