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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实话!我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,她赵流晴却道我不配。”罗正韵嘴角被撕裂了一点小口子,说话时,有些嘶嘶的疼。
便是如此,也阻止不了她眼带仇恨地看向赵流晴,满脸狰狞道:“不过一个区区左侍郎之女,也敢如此诋毁我,就该好生教训一番!”
罗贡隐约得了些风声,本想着暂且将此事大事化小,回头再彻查,给罗正韵正名。
可被罗正韵这一打岔,他便知道不好。
果不其然,赵流晴轻轻挣开赵夫人拉着她的手,理了理自己同样糟乱的鬓发,冲着罗贡一礼。
她才转向罗正韵,冷静道:“既然罗六小姐咬定我诋毁于你,那六小姐可敢说出,我是如何诋毁你的吗?”
赵流晴会这般有恃无恐,便是知道罗夫人的秉性,她当初能为一句不知真假的批命,将才出生“罗禾妗”送出太师府足足十几年。
如今得知自己疼宠了多年的罗正韵才是那个该被送走的人,恐怕转脸就能将她原本对罗正韵的宠爱化成砒霜毒药。
“你!”
罗正韵顿时脸色一白,指着赵流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罗六小姐说不上来,不如让你替你说如何?”赵流晴浅浅一笑,眼中的恶意却刺得罗正韵恐慌不已。
不等罗贡阻止,赵流晴便道:“不知罗大人可曾知晓,罗六小姐的出生时辰与五小姐的相互调换了,也就是说,六小姐,本该是双胎中的姐姐才对。”
“当初那道士批的命,自然也是六小姐,不,应该说,就是罗五小姐罗正韵的。”
赵流晴一字一顿地说完,眼神直直地落在脸色青白的罗正韵脸上。
“胡说!你胡说!”罗正韵感觉到身后罗夫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渐有些变了,牙关发颤,脑中一股热血冲上来。
想也未想,便冲着赵流晴扑去:“是你惦记太子妃之位,想要陷害我!才故意编出个这样的谎言来!”
赵流晴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两步,赵夫人更是直接挡在了赵流晴的身前,伸手一把就要罗正韵推开。
许是罗正韵本就在福祥阁闹了一场,体力不足,被赵夫人这一推,直接踉跄了两步,跪倒在了罗夫人面前。
她看着罗夫人眼神一亮,满脸焦急孺慕地抱着罗夫人的腿,仰头道:“母亲,是她们诋毁我!”
罗夫人满脸复杂犹豫,看了罗正韵半晌,竟然缓慢地俯下身去,将罗正韵的手从她腿上拂开,缓缓地退了两步。
赵流晴瞧着,没忍住嗤笑了一声:“这流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,我暂且不清楚。可罗六小姐道我想要太子妃之位......”
话未说尽,可在场众人哪里能不知道她的意思,便是谁可能觊觎这位子,赵流晴也不可能。
如此与疯狂的罗正韵一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