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沙衷心却单纯的性子,实在不适合暴露在那般的环境下。
“不必了,我有梧叶一人便够了,且.....”温筳看了闻淮卿一眼,声音微微小了下去,“总归过不上多少时日,我便要在这里久住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也好。”闻淮卿点头认可。
那边豆沙已经问完了话,转身打算离开,谁知一错眼,便瞧见了并排站着的闻淮卿与温筳两人。
她眼中划过一丝愤恨,顿了顿,改了打算直接离去的想法,故意上前来请安道:“奴婢见过三皇子殿下。”
却将温筳无视地彻彻底底。
“起来罢。”
闻淮卿好笑地看了向他投来嫉妒神情的温筳,尽力绷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免得又惹恼了她,回头连手都不然他牵了,他可没地儿哭去。
“这是罗家六小姐,往后亦是这府中主人,你来见过她。”闻淮卿有意提点豆沙。
偏偏豆沙并没有发现端倪,对着满眼期待的“罗禾妗”,脸色更加难看,半晌才不甘不愿地屈膝见礼。
“见过罗六小姐。”
“起来罢。”
温筳唇边荡起一抹笑意,伸手将她扶起来,豆沙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温筳的手。
梧叶淡淡地将眼睑垂了下去,心中暗生不满。
豆沙却看也没看梧叶,心中拿“罗禾妗”与温筳一番比较,得出“罗禾妗”样貌虽然艳丽,却根本不如温筳精致娇妍的结论。
她这才略略平和了心绪,干脆利落地告辞离去。
“殿下,和歌姑娘不堪受辱,想要在皇子府门口自戕,被我们阻止之后,强行挣脱离开了。”
楚复看不懂争宠婢女的暗潮汹涌,全然没有眼色的走上前来,羞愧地禀告道。
温筳皱了下眉,转头支开梧叶,才追问道:“不是点了穴道?为何她还能自戕得了?”
闻言,楚复与秦严皆有些迟疑。
他们确实给两人都点了穴道,才亲自带到门口,可他们才当真府外路人的面将缘由道明,引来一阵对和歌鄙夷的目光。
和歌便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,一副被三皇子府逼迫的模样,先是一头冲着三皇子府的大门撞去,想要以证“清白”。
好在秦严眼疾手快地将她拦了下来,没有当众闹出一桩丑事来。
和歌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,转头露出一副哀伤心死的模样,抱着芳画便开始哭:“我虽是个生如浮萍的孤女,可也由不得三皇子如此糟蹋。”
“我心中敬重三皇子,却不知他是这般人面兽心的东西,见着强占我的身子不成,竟然反过来想要诬陷我。”
“只因他是皇亲贵胄,便能行事无忌了么?”
和歌捂住脸,哭得崩溃又绝望,世人本就容易同情弱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