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担心,父皇在宫中受到他的蒙蔽,会遇到危险。”闻淮卿明白温筳的担心,可他除了以身犯险,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或许他想到了,可他如今却不想温筳再去冒险。
“闻崇鸣心思难辨,却又多疑。”温筳斟酌着道,“或许,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,让他生出顾忌来。”
闻淮卿握着温筳的手一紧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:“你想要如何。”
温筳回望他,唇边荡起一抹笑意,一时灿若春花:“殿下可信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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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轮辘辘声远去,闻淮卿在门边站了一会,重重地冷哼一声,转头便跟秦严道:“什么大家闺秀,装得一副好模样!我看就是个妒妇!”
他轻“呵”了一声,才扬着下巴得意道:“还指望爷为她守身如玉,爷偏不让她如愿!走,约上孟怀路,今日上醉香楼去。”
言罢,闻淮卿甩袖便往府里走,端得一副往常风流俊俏,行事无忌的模样,仿佛根本不曾记得,前些日子,他还对着“罗禾妗”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。
“是,殿下。”秦严躬身应罢,便理也不理欲言又止的楚复,转身去给闻淮卿准备。
这边温筳气呼呼地回了府,一路脚下生风地回了院子,十分少见地将桌上一套茶具给扫落在了地上。
“我好心好意去跟他道谢,他倒好,被我撞见了跟个贱婢苟合不说,还敢跟我甩脸子!”
温筳咬牙切齿地道,猛然一拍桌面,仍旧不解恨一般,猛地站起身来道:“不行,我要进宫去找皇后娘娘告状!”
梧叶看着温筳与往常全然不同的作为,手上的动作一顿,她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,却知此事定然与三皇子府那女子有关。
她十分乖觉地闭嘴不言,只上手将温筳打碎的瓷器收拾干净了,才劝说道:“这会儿进宫,怕是要打搅皇后娘娘歇息了。小姐今日先歇一歇,明日再去,可好?”
温筳愤愤不平地在屋中又摔又闹的,好半晌才安稳下来。
哪怕清荷苑位置偏僻,一筐筐被梧叶收拾着送出院子去的碎瓷片,也足够叫太师府里有心人觉得疑惑。
再着人一打听,便知“罗禾妗”今日去了三皇子府,巧的是,三皇子府门前还闹出一桩风流韵事。
“罗禾妗”回来便少见地发了好一通脾气。
如此一对照,哪里还能猜不到“罗禾妗”恐怕是在三皇子府里受了不痛快。
一时间,递消息的递消息,传信的传信,竟是好一番热闹。
温筳一早跟闻淮卿商量好,派过来盯着太师府的暗卫,一日间发现了不少传递消息的暗线,甚至还得来个意外之喜的事暂且不提。
锦绣园里,罗锦展开闻崇鸣传回来的消息,细细看罢,才将纸张放进火中烧尽,站起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