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闻崇鸣捏了捏罗锦滑腻的柔胰,挑眉问道。
罗锦得意一笑,回道:“自然是应了。”
闻江铭并不知闻崇鸣还给了罗锦这般的吩咐,闻言格外吃惊:“他们再是闹翻,往后也是铁定的夫妻,罗六小姐竟会答应做这种玷污她夫君名声的事?”
“五殿下未曾怕是未曾有过心仪的女子,才会如此不知女儿家的心思。”罗锦眉眼滑动,端庄下俱是勾人心神的媚意。
从未有过心仪女子的闻江铭只觉膝头仿佛中了一箭,疼得他嘴角一抽,许久才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虽说世道讲求女子该贤良淑德,可若当真将心思放在了夫君身上的,哪里能忍得下其他女子觊觎。”
罗锦声音娇媚,柔柔地贴靠在闻崇鸣的胸膛上,满足般地笑叹道:“便是六妹妹早做好了往后三皇子殿下会三妻四妾的准备。”
“叫她亲眼瞧见了那般场景,自然是会怒火中烧,往常有多少欢喜,只怕俱都要化作痛恨了。不是恨着那勾引自己夫君的女子,便是恨那风流多情的男人。”
说着,罗锦抚了抚自己梳得精巧的发鬓:“若是恨了,便容易失去理智。这个时候,只要我稍加引导,别说只是让六妹妹诋毁三皇子的名声,便是让她拿刀子去捅上三皇子一刀,恐怕她也不会拒绝。”
闻江铭听着莫名打了个寒噤,看着罗锦柔弱的模样,再没了半点轻视之心,便连坐着的身姿,都微微挺直了些。
闻崇鸣瞧见了闻江铭默默的变化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罗锦说的话虽然夸张了些,却也不无道理,正是如此,他才会对和歌产生了她可能因爱生恨的怀疑。
正想着,便听他怀中的罗锦此刻又补了一句:“况且我还与她道,只要三皇子殿下落魄到了极点,自然可以任由她拿捏,不愁六妹妹不动心。”
“罗四小姐果真聪慧过人。”闻江铭打定了主意,宁得罪他自己这般的小人,也不要得罪罗锦这般的女子,硬生生抽着嘴角夸赞了一句。
念及他母妃李昭仪,近来正在宫中给他与闻江流兄弟二人挑选皇子妃,暗暗下了决心,回宫便坏了这事。
“五殿下过誉了。”罗锦笑着应了一句,转头便去问闻崇鸣:“殿下若是没有旁的吩咐,锦儿便先回府去了。”
闻崇鸣点了点头,放开手让她从自己怀中站起身来。
眼看着罗锦对着他们行了一礼,便身子袅娜地往府外走去,闻江铭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喊道:“罗四小姐稍等。”
“五殿下还有何事?”罗锦不明所以地回过身来,却是先去看了闻崇鸣一眼。就见闻崇鸣亦是满眼疑惑地看向闻江铭,才将视线移了过去。
顶着罗锦的目光,闻江铭莫名有些如芒在背,咳了一声,才道:“只是忽然想起了个主意。”
“既然要坏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