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另一边却是狭窄的墙面,根本没法下脚,她一时进退两难。
偏温筳还嫌闻溪玉不够为难,声音清亮地开口道:“献王爷见谅,方才公主殿下说了,没得她吩咐,我不能起来,无法给王爷行礼了。”
闻溪玉立时心头一跳,顶着闻律白凌厉的目光脸皮子一抽,磕磕巴巴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温筳却眼皮子都不抬,淡淡道:“若非公主殿下要求,莫非我还能自己跪在地上不起来么!”
除了傻子,自然没人会做这种事,何况闻溪玉还在温筳的故意诱导下确实说了这般的话。
闻溪玉百口莫辩,只能垂着眼不敢去看闻律白,恼道:“你还跪着做什么!还不起来!”
“多谢公主殿下。”温筳低垂着头,唇角却飞快地划过一丝嘲讽,收敛了神情,才站起来。
“许久未见,十公主的规矩倒是越来越大了,我的王府门口,王妃的贵客,也得摆个谱才甘心,贵妃娘娘当真是好教养。”
闻溪玉才稍稍松了口气,在赵流晴的搀扶下,想要下马车来,闻律白张口就吓得她一个踉跄,险些跌下马车来,顿时站在车门口不敢动了。
“皇叔,我......”
闻溪玉张口欲言,却被闻律白不耐烦地打断:“行了,我看你也不用下来了,免得还在我府里生事。”
她愕然抬眼,虽说这趟是因为赵流晴的怂恿,她才来的,可好容易才对她消除了芥蒂的孟贵妃也好生嘱托了她,令她好好讨好闻律白以及温瑾。
若是能将闻律白拉拢过来,往后对闻于瑾便是一大助力。
可她这才到门口,由着自己发泄了一通对“罗禾妗”的不满,就被闻律白赶回去了?
恐怕当时候光是孟贵妃,就能打死她!闻溪玉不敢置信地看向闻律白,还想求求情。
闻律白却是理也不理她,转头就对着温筳淡淡地道:“瑾儿等了你好些时候了,不要多在府外与些不相干的人耽搁,赶紧去见她。”
这态度,虽然看不出多热络,甚至语气深处还隐隐藏了一股嫉妒,可相较他对闻溪玉而言,简直是好上太多了!
温筳看了眼脸色铁青却不敢开口的闻溪玉,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唇边故意露出一丝挑衅,才转脸对着闻律白恭谨道:“是,王爷。”
闻律白点到了点头,让车夫将温筳的马车赶到王府侧门,往来更方便些的地方,便脚步匆忙地领着温筳往献王府里走。
他连前来道贺的宾客都懒得管,一水儿扔给了老王妃去处理,从温瑾产子至今,都没出过门!
要不是刚刚门房来通报时,被温瑾听见了是“罗禾妗”与闻溪玉起了冲突,非要他出来,闻律白是根本不想理会的!
他出来已经好一会儿了,也不知道瑾儿自己带着孩子,有多不便,向来冷漠英明的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