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紧,根本不让我出门。”
温筳顺着封枝的力道在椅上坐下,疑惑地看了眼殷勤上前端茶倒水的流露,不解道:“封姐姐这听着怨气不小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封枝并未直接与温筳答话,而是看着垂手立在了一边的流露,吩咐道。
“可是小姐,公子让我.....”流露抿了抿唇,有些为难。
封枝立时掀唇冷冷一笑,脸色是温筳从未见过的冷然:“如今罗家妹妹还在我屋里,我能到哪里去?还是我如今连你都使唤不动了?”
说着,封枝看着流露的眼神,徒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。
流露一吓,忙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言罢,她便神情莫名看了温筳一眼,才慢腾腾地躬身退了出去。等房间门被关上,封枝才气恼地端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大口进去。
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惹得姐姐这般生气。”温筳若有所思地将目光从门上移回来,问道。
论及此事,封枝忽然难得颓丧地叹了口气,眼中神情莫名,半晌才黯然道:“昨日我兄长给我定了亲事。”
道贺的话都吐露到了喉口,温筳看着封枝说不上高不高兴的神情,生生将话咽了回去,小心问道:“是哪家的公子?姐姐可是不大喜欢?”
“倒也说不上喜不喜欢.......”封枝眸光微微黯了一瞬,才低声道,“是六皇子殿下。”
“闻江流?”温筳一时吃惊,没忍住直呼了名字,好在封枝不是个会计较的人,便只当成没听见。
“可我记得,你与六皇子殿下并无交集,封大人为何会突然做此决定?”
别说温筳不解,便是连封枝自己,都不明白封华远为何会突兀地做此决定。她咬了咬唇,皱眉道:“许是与那日有关系。”
不等温筳发问,封枝便叹了口气直言道:“赏花会那日,我本想去寻你,可早间起的晚了些,等我到山脚时,正好遇见了六皇子殿下。”
“这本也没什么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便是是了。”
封枝回忆着,忽然发觉了一点奇怪的地方:“可本该与我毫无交集的六皇子,不知为何,突然便上来与我搭话。”
温筳若有所思问道:“可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封枝摇头否认,“只问了些寻常,与家兄有关的话。”
那日温筳忙着应付闻崇鸣,倒还真未曾关注封枝为何不在,因而不再搭话,只听着封枝接着道。
“如此也就罢了,只是那山道上不知是被谁放了些许碎石子,我那时心绪不宁,一时未曾注意,便踩上去跌往道边了。”
温筳眨了眨眼,忽然猜到了后头的事情,哑然问道:“然后六皇子救了你?”
封枝垂着眼眸,叫人看不清其中神情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