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颇好。
且她本来就对投靠了罗夫人的三姨娘看不大惯,哪里会介意帮着怼了一回三姨娘的“罗禾妗”。
因而二姨娘只笑意吟吟地对温筳道:“自然是不介意的,六小姐煮的远,也不过比三妹妹晚到了一小会,怪了谁,姨娘也不能怪你不是。”
明朝暗讽的话,却是尽数朝着三姨娘去了。
罗锦更是一副与温筳关系格外好的模样,上来便牵住了温筳的手:“六妹妹来这儿坐。”
温筳看了眼边上脸色毫无异常的罗成镜,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,一不留神,便被罗锦拉到了二姨娘边上坐下了。
离着罗成镜格外遥远不说,倒是今日出了风头的罗轲,正坐在她边上。
“听小厮说宫里来了人,怎么眼下未能见着?”既然已经落了座,温筳也不好再站起来换个位置,只能寻了个话头问道。
罗贡闻言脸色微微暗了一瞬,转头便瞪了罗夫人一眼。
还是二姨娘开口给温筳解了惑:“来道贺的公公赶着去下一家榜眼处,便未曾多留,眼下才走。”
温筳点了点头,也不多问,生怕触及了罗成镜的失落。
“不过是中了个探花,也值得你们这般高兴。”罗夫人眉眼间阴郁一闪而过,心疼地看了眼罗成镜,冷哼了一声。
“可不是只中了探花么。”二姨娘受了罗夫人多年的讥讽,尚没什么反应,罗锦却是难得靠着罗轲出头一回,当下便反唇相讥。
“且不说那状元郎是何许人物,单是榜眼宋安辰公子,要不是母亲当初看走了眼,非要与人退亲,将人赶走,如今五妹妹也不必在院子里寂寞度日。”
“你!”罗夫人面覆寒霜,她虽如今对罗正韵满心复杂,可到底是真心疼爱过的。
听得这话,她哪里还忍得住,站起身来,便要叫人教训罗锦。
“够了,今儿是轲儿的好日子,你成日里闹腾也就罢了,我懒得管你,往后再是如此,可被怪我不留情面!”
罗贡凉凉地看了罗夫人一眼,“况且,锦儿说的话,也没错。”
罗夫人脸色一白,当初想要让罗正韵去与太子联姻,而几次三番提点她早些将罗正韵与宋安辰婚约取消了的人,分明是他才对!
可如今罗正韵闹出了事,与太子婚约取消,他却反倒将退亲之事尽数怪到她头上来了!
温筳听着,这才知道榜眼竟是表兄宋安辰!
她为宋安辰庆幸之余,又格外担心地看向罗成镜,生怕他对自己生了怀疑。
结果,温筳看过去的眼神,正好与安静在边上坐了许久的罗成镜对了个正着。
罗成镜面上竟没有半点失落与痛苦,冲着温筳温和一笑,让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那状元郎此前名不见经传,名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