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若是不相信我说的,尽可问问二皇子殿下,方才二殿下可也看见了,是宋公子抱住了我五妹妹,转头却不认了。”
罗锦带着深意的目光落在宋安辰身上,话里的意思无一不在表明是他辜负了罗正韵。
好不容易脱离了战圈的闻于瑾厌烦地皱了下眉,对于罗锦不依不饶要将他拖下水的做法十分不耐。
“大哥此前从未与她有过私下的联系,这分明是她罗正韵不要脸,与我大哥有什么关系?!”
宋绣锦气得要死,却也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辩白来。
别说太师府的人不会信,宋安辰也觉得宋绣锦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。
宋安辰拉了她一下,自己挡在宋绣锦的跟前道:“罗六小姐故意送信,逼我到暗巷中见面,等二殿下等人赶到时,故意往我身上扑。”
“此事我可以不计较,但罗六小姐,我是绝对不会娶的。”
对宋家兄妹而言,宋安辰这话,已经算得上是极为克制了。但罗正韵与罗贡却极为不满意。
若是私下里闹出这事来,罗贡自然不在意宋安辰如何,可眼下被这般多的人看在眼里,宋安辰如此不给他脸面,让他格外不渝。
“先前夫人她们做事不当,确实是他们不对。”
罗贡冷哼了一声,目光阴沉地落在宋安辰的身上。
“不过韵儿此前虽有错,可也不过是不想与没有感情的人许下终身,行事过激了些。无论如何,她也是我府上嫡出的小姐,还能自降身价,去攀附你一个小小的榜眼不成?”
他将罗正韵一笔带过,却避重就轻地暗暗嘲讽了宋安辰一通,大有若是宋安辰不能对罗正韵负责,他就不轻饶的意味。
“父亲。”刚从门外走进来的罗成镜不大赞同的皱了下眉,唤了一声,想要制止罗贡以势压人的行为。
后头跟着的温筳与闻淮卿一道踏进来。
“此事你不必插手。”罗贡沉声道,他虽然宠爱罗成镜,也也十分明了罗成镜正直的性子,若是任由此事按照罗成镜的意思处理,恐怕他非得辩出个是非曲直来。
可罗正韵的那点子算计,他当了太师这么多年,还能看不懂不成?
若是真将此事辨明了,到时候他太师府就不仅仅是对宋安辰理亏了,而是可能就此变成朝中的一个大笑话!
无论如何,他眼下都得逼着宋安辰将欺骗罗正韵这事承认下来,至于往后罗正韵会不会被宋安辰嫉恨,罗贡根本不在乎。
“他宋安辰既然有心报复,自然就要对自己所为负责。”
罗贡一言就给宋安辰定了性质,身上当了多年重臣的气势尽数暗中朝着宋安辰压去,眼中暗含警告。
“父亲如此作为,是不是太过武断了?”温筳实在看不下去,赶在罗成镜开口之前,抢先将他想要说的话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