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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便忍了一腔怒火了,要不是方才温筳拉着,他能将这些人一个个都拉出去教训一顿!
罗轲闻言一滞,下意识便朝在场唯二比闻淮卿身份更高的闻崇鸣与闻于瑾看去,暗自企盼若是闻淮卿当真不顾身份发起疯来,也好有人能拦得住,一时又暗暗有些后悔。
怨怪罗锦无事,去招惹“罗禾妗”与这位任性的皇子做什么。
偏偏闻崇鸣因地上跪着那人确实是他府中的,而一时不好开口,若只是叫人觉得自己有所偏私还罢了。
可万一自己多说了两句,露出破绽来,真让人发觉此事与他有关,让闻淮卿将矛头对准了他,才叫难办。
因而闻崇鸣只做未曾看见罗轲求助的目光,缄默不语。
至于闻于瑾,不带头奚落太师府的人便罢了,哪还有可能会帮着他说话。
闻淮卿见状,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,拿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个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,不要被人注意到的男子,将他的哑穴解了开来。
“说来也是巧了,罗大人可知道我是在何处抓到这人的?”闻淮卿笑着点了点掌心,却无端叫罗锦心中泛出一丝惧意来。
话说到这份上,罗贡也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,他稳下心神,沉沉问道:“是在何处?”
闻淮卿状若无意地将目光扫过罗正韵,呵了一声道:“便是在临江楼边上一条暗巷外头。”
罗锦听着心头便是一跳,猛然捏紧了掌心,愕然看向了闻淮卿,心道莫非真有这般巧合的事?
她原本以为闻淮卿在太师府门口带走“罗禾妗”,是因为前些日子,她与太子拉拢“罗禾妗”,也闻淮卿抹黑了不少。
闻淮卿想要借机教训她一回,怎么也不会往这边来,这才在听到这消息之后,故意散播流言,借此将罗成镜哄骗出去,好撞见宋安辰两人。
在场众人里,除了罗正韵与罗夫人,哪个不是人精一般的人物,只听着一句,便隐约能猜测出点什么来了。
偏偏闻淮卿还在边上印证他们的猜想:“这人别的不说,跑路的功夫倒是不错,才从宋小姐身上抢了东西,勾得人前去追赶,竟还能生生跑掉了。”
宋绣锦闻言,顿时瞪大了眼睛朝地上这人看去,她发觉身上的东西被偷,是因为边上有人撞了她一下,提醒她身上的荷包不见了,并非是当真看见了那贼人。
且是循着那路人的提醒,宋绣锦才一路追了过来的,因而她实际上并不认得那小贼。
方才她听着,虽然觉得“罗禾妗”与闻淮卿的话莫名熟悉,却也未曾深想,竟此点明。
宋绣锦连上立时便浮现出了怒容,上前来狠狠地将瘦弱男子拽起来:“原来是你!”
好巧不巧的,也不知是这男子被闻淮卿拖过来时,扯乱了衣襟,还是被宋绣锦这一拉,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