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头上,活生生闹没了一个太子妃之位的事情,传到风生水起。
至于罗正韵原本确实是因为换回了那个天生孤煞的身份,而被取消了婚事的事情,竟被众人选择性地遗忘了。
事情闹得,连皇帝都听到了不少风声,转头将太子禁足回了东宫,又当着不少宫妃的面,狠狠地斥责了皇后一回。
叫孟贵妃在宫中高兴了好些日子。
府上一连两人得了官位,每日里跟着罗贡去上朝,竟一时显得太师府有些空旷。
温筳手里捏了一把鱼食,往底下随手一撒,便有鱼群争先恐后地上来抢食。
“六妹妹倒真是好兴致。”
打上回临江楼里与罗正韵闹翻,又被温筳瞧出了端倪,罗锦也不再如同前些时候那般对温筳故作热情。
今日还是难得一回在院子里遇上。
温筳拍了拍手心里的碎屑,对罗锦十足不耐。
昨日闻淮卿便着人告诉她,趁着罗贡近来行事不顺的机会,暗卫在太师府里寻到了一个密室,里面怕是有关于当年他想要知道的东西。
待闻淮卿确认,她再嫁到三皇子府去,她便与太师府再无干系,此后也能能用回自己原本的面容,不必再顶着罗禾妗的样貌了。
因而温筳今儿的心情格外好,当然这是在罗锦出现之前的事情了。
“六妹妹不想理我,可是还在因上回那事记恨太子殿下?”罗锦上前一步拦在了温筳的跟前,满眼哀怨的模样。
临着水边,梧叶生怕罗锦一个想不开将人往水里推,十分警觉地将温筳挡在了身后:“四小姐有何事,直言便是,何必与我家小姐来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主子说话,你多什么嘴。”丹蔻见梧叶顶撞,还拿罗锦当成洪水猛兽一般对待,憋了憋气,伸出手机指着梧叶指责道。
温筳冷漠地看了罗锦一眼,将梧叶拉到身后,免得叫丹蔻划伤了:“梧叶说的没错,四姐姐什么性子,我也不是不清楚,上回的事我没计较,不代表我不知道四姐姐在其中做什么。”
全然不给情面地将事情捅明了,温筳才冷笑着继续开口。
“有什么事,只说就是,摆这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,是给谁看?当我是沉迷美色的太子殿下么?”
罗锦一梗,看“罗禾妗”是真的油盐不进,这才受了面上故作的善意,神色冷淡了下来:“妹妹既然知道,那我也不跟你装模作样了。”
“我来,不过是想劝告妹妹一声,殿下如今虽然被囚禁在东宫,可他仍是我大周朝的太子殿下,是与我们有一半血脉相同的亲人。”
“六妹妹可要放亮了眼睛,免得到时候跟错了主子,叫人白白利用了去。”
若非闻崇鸣势力被削减,又眼睁睁看着闻于瑾一点点将闻淮卿拉拢过去,他也不会心急地让罗锦来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