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死刑,谁知道他嘴硬,愣是没能开口,这两日反倒是连下人送去的吃食都不肯碰了。”
“谁让你私下动手的!”闻淮卿神情一厉,转身对着秦严便斥道。
秦严用力握住了腰间的剑柄,垂首道:“实在是那李掌柜太可恨....”
话还没说完,闻淮卿却没了继续听下去的意思,冷声道:“自作主张,下去自己领二十鞭,调查宫女一事你不必参与了,让楚复全权负责。”
秦严脸色一白,半晌才将手放开,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等秦严领命退出去,闻淮卿眼神微深,敲了敲桌面,唤了外头守着的小厮进来,传信去了太师府,才从屋里头出来,打算去牢里看看那个半死不活的李掌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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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师府里,罗夫人一早就听着罗贡又带着罗轲去了太子别苑,罗成镜却如同个没事人一样,自顾自在院子里处理带回府中的公务,淡然地叫人替他操碎了一片心。
“今日老爷又带着那个小贱人出门了?”罗夫人初初听闻这事的时候,还没能忍住,暴怒地去了书房质问。
却被罗贡早早一句“成儿与太子殿下政见不合,倒是轲儿十分得殿下喜欢,我带他前去,有何问题。”给草草打发了。
罗夫人便是不甘,罗贡只消冷哼着道一句:“妇道人家,懂什么朝堂。”险些还叫罗贡给罚了。
宛月觑了一眼罗夫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是,今儿一下朝,老爷便去了二姨娘院子里,道要寻二少爷。”
她抿了下唇,连帮罗夫人按着手臂的力道都放轻了不少,生怕罗夫人听完一个生气伤着自己,却又拿她出气。
偏偏这话,她还不能不说,便不是她,也会有旁的婢女来通风报信,到时候若是叫罗夫人觉得自己不够衷心,提拔了别的婢女,那才叫憋屈!
因而,宛月特意放轻了声音,试探着道:“不过老爷说是去寻二少爷,因着时辰还早,听闻老爷还在锦绣园里与二姨娘三人用了早饭,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走的。”
“这个狐媚的.....”罗夫人听完果然大怒,猛地将手收回来便是一拍桌面,好在宛月早有准备,眼疾手快地扯过边上的软枕垫在了罗夫人的手下。
叫她既泄了一口怒气,又没打疼了手。
“夫人您也不必着急,回头跟长公子多说上几回,与太子殿下缓和些关系,以老爷对公子的宠爱,哪里还会叫二少爷越过他去。”
宛月松了口气,下意识地便接话道。
哪知罗夫人却只是冷笑了一声:“老爷哪里是宠爱成儿,我看他是看着谁能给他长脸,他才宠爱谁的。”
不过罗夫人也知道,她这说的实在是气话,罗成镜年幼时,罗贡或许确实是因为他聪慧,长面子,恰好罗成镜身份又很是合适,才最是喜爱这个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