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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的人,竟还没“罗六小姐”看得明白,竟是都看走眼了,往后恐怕是要吃大亏。
李掌柜意味不明的笑了下,看了闻淮卿边上的“罗禾妗”一眼,半点没有反抗,顺从地跟着领了罚之后伤势未愈,走路有些别扭的秦严离开。
“他可是招认了?”温筳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李掌柜的背影,回头问道。
闻淮卿点了下头,上去牵住温筳的手,将她带到身边坐下,才沉沉地叹了口气,眉眼间透露出些许疲惫。
温筳抿了下唇,抽出手来替他按了按脑穴,小心问道:“近来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这话一出,她明显感觉到原本在她手下放松了不少的闻淮卿徒然一僵,心中便有了底。
“果真是瞒不过你。”闻淮卿苦笑了一声,将温筳的手拉下来放在怀中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胸前挂着的铜哨放在了她手心里。
“父皇身体越发不好了,近来都不大理事,一大半的事情放在了二皇兄的手里,这倒也罢了。”
闻淮卿顿了顿,脸色虽然不大好,但还是道:“我与他虽然有些私仇,可朝中之事,交到他手里,总好过交给大哥去。”
“既然如此,事情便还说不上坏,为何.....”
温筳惊讶地看了眼这铜哨,皱眉问道:“我在太师府里没什么事,这东西,还是在你手里更有用些。”
她正想拒绝,闻淮卿却按住了她的手,微微摇了摇头:“正因如此,父皇所为恐怕是正好激怒了大哥,前些时候,宫中的禁军统领,最是衷心父皇的左武卫刘将军在换防回府的途中遇上了刺杀。”
“眼下正受了重伤在府上躺着,恐怕是命不久矣了。”
若非宫中局势紧张,闻淮卿没有多余的心力护着太师府的温筳,他也不会想着在这个时候将铜哨还给温筳。
一来能更好的保护住并无武力的温筳,而来,正好断了闻崇鸣寻到铜哨的机会。
听他将利弊分析罢,温筳便不再拒绝,她捏着手心里还带着闻淮卿体温余热的铜哨,一语就问道了重点:“既然刘将军病重,那接任左武卫将军的,又是何人?”
闻淮卿赞赏地看了温筳一眼,沉声道:“候选之人不少,不过二皇子一系领头的是赵景,太子一系,则是罗轲。”
“怎么会是他?”温筳吃惊地道,“且不说罗轲是二姨娘所出,前不久才中了个榜眼,并无实绩。”
“他眼下所任分明是在翰林院,如何能跨了这许多阻碍,相争左武卫的位置?!”
温筳是当真惊讶,她虽然知道罗贡近来十分倚重罗轲,每回去太子别苑议事,都将他随身带着。
便是连罗成镜,都被冷落了不少。可如此,并不是他能能够成为候选者的缘由。
“我们恐怕是都太过小看这位罗家二少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