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第八回焦急地问道。
“还不曾。”被问的婢女低下头去,不敢看向罗贡,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召了罗贡的烦,被一顿叱骂。
闻言,罗贡的脸色果然不可抑制地黑了下,边上的二姨娘更是支撑不住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张保养得当的芙蓉面,都惨白地没了颜色。
“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府上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”罗锦如同一切为同胞兄长焦心的妹妹一般,一边帮二姨娘拍着背,好生安抚她,一边愤愤不平地道。
罗贡脚步顿了下,不得不说罗锦这句气话隐隐戳中了他心底的怀疑。
但他还是碍着眼下还要靠着“罗禾妗”来说动萧大夫,给罗轲看病,而不得不张口斥道:“你少说两句!”
哪想罗贡不说还好,他一斥责,许是罗轲这一病实在击垮了二姨娘,竟少见地没有附和他,而是哽咽道:“老爷训斥她做什么,锦儿又不曾说错什么。”
“往常没事寻她的时候,见天儿地在府里,也不知出去寻个好友,等我儿病得重了,用着她了,便连个人影都不曾见到。”
“不是同个娘胎里出来的人,我便是待她再好,骨子里说不得还拿我当着仇人来看。指不定我儿这病,便与她脱不了干系。”
二姨娘气的急了,说出来的话实在贬损。
罗贡被二姨娘这话一梗,可看着她一副伤心到不行的模样,再多的话,却又说不出口,他何尝不知道罗轲这病的蹊跷。
可眼下最要紧的,不还是先将他救醒了,才好去追究到底是谁,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。
“既然二姨娘觉得我与这是脱不了干系,又何必眼巴巴地将我叫回来。”伴着这一声冰冷的嘲讽,温筳满脸冷色地从外头跨进来。
二姨娘与罗贡的脸色俱是一僵,他们心中虽有些怀疑,可也没想过将这话给“罗禾妗”听见。
若是她一个耍脾气,不肯叫萧云谈为罗轲医治,才是麻烦。
“六妹妹回来的匆忙,定是听岔了,姨娘怎么会说出这般的话来。”
见二姨娘满脸慌乱的模样,罗锦也是心中一突,生怕“罗禾妗”当真甩手不管这档子事了,忙站起身来给打圆场道。
温筳唇边含着一丝冷笑,却是看也不看罗锦一眼,半点没有顺着她台阶下来的意思。
都到这般有求于人的地步了,还不知道收敛一些,张嘴便是得罪人的话,谁给她的脸!
“二哥得了病,我却没病,还不曾到了听不清人说话的地步。”
冷冷地说罢,温筳看了罗贡一眼,便是理也不理他们,打算从屋子里出去,一副懒得再管的模样。
见“罗禾妗”当真敢当着罗贡的面这般嚣张,立时便坐不住了,慌乱地站起身来,快走了两步,上去便要拉住温筳。
“二姨娘这是作甚?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