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早已剩不了多少,干脆捅明了直言道:“我府上二子中了奇毒,烦请萧大夫前去为他诊治。”
萧云谈看了眼理直气壮指使他的罗贡,与后头露出一点不屑的二姨娘,心底立时涌上来一阵恼怒。
他冷淡地扫了眼两人,竟是理也不理,便要转身回房中去。
罗贡见此,便冷下脸来,彻底撕破了方才的客气:“萧云谈,我敬你一声萧大夫,你倒还当真与我拿起乔来了。”
“你可不要忘记了,眼下是你寄宿在我太师府,自然该任我差遣。”
言罢,罗贡似乎是担心说话过重彻底惹恼了萧云谈,微微缓和了一点语气,威胁之余打算给他留些面子。
“便是将你请回府中的‘罗禾妗’,那也是我罗贡之女,也是得听我吩咐的,萧大夫何必如此顽固。”
那可不一定。
萧云谈本想离开的脚步顿了下,他在太师府的时日也不少了,见过“罗禾妗”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伪装功夫,谁知道她究竟会是谁?
也就这太师府的人蠢,竟拿那么一个宝贝,当真无足轻重之人。
他脑海里的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,回过神来,萧云谈便对着罗贡冷笑道:“罗太师未免也将自己看的太重了些,我虽住在太师府,却并非代表我除了太师府无处可去。”
“我虽是个医者,却也并非只会医术。”
萧云谈讥笑着抬眼看了下二姨娘,很快又移开视线道:“我若想离开太师府,罗大人便是叫人将我这院子锁起来,还是容易的很。”
“我若记恨罗大人对我无礼,即便是给令公子诊治,叫他先好起来,过上十天半月,等我离开了太师府,叫他死的悄无声息,也是容易的很。”
这一席话说下来,顿时便叫罗贡的脸色大变,厉声道:“你敢!”
“我敢不敢的,端看罗太师如何对我。”萧云谈却半点不惧他,他虽年少气盛,可却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若非如此,也不会被何掌柜引荐给温筳。
罗贡脸色阴沉不定地看着萧云谈,似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二姨娘看了眼罗贡,又瞧着毫无商量余地的萧云谈。
想起还躺在床榻上命不久矣的罗轲,眼中一热,干脆便绕过罗贡猛然跪在了萧云谈跟前,哀痛泣道:“萧大夫究竟要如何,才肯救治我儿,只要您说,便是刀山火海,我也是闯得的。”
二姨娘本以为萧云谈年纪尚轻,虽然话说着冷酷,可见着病人母亲跪在他跟前这般哀求,怎么着也该动一动恻隐之心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哪想萧云谈自小学医,为了使他不惧血腥,便被身为神医的父亲逼着亲手杀惯了兔子等活物,练就了一番铁石心肠,因而他只冷淡地瞥了眼二姨娘,半点没有动容。
只等着萧云谈弯腰扶她,便好趁机恳求萧